武驚天鬱悶了,他只是好奇詢問了一下,怎麼還被責罵了呢?
自己到底做錯了什麼啊?
他覺得自己太委屈了。
「肖兄弟,你們這到底是在打什麼啞謎啊?」武驚天苦笑著問道,「我怎麼就覺得自己聽不懂呢?」
肖遙尷尬一笑,衝著武驚天招了招手,然後小聲說道:「這兩位今天來了月事,所以不方便喝酒。」
「月事?」武驚天還是沒明白過來,這還扯著嗓門吼了起來,嚴青和姜曉琳殺人般的目光也再次落到了他的身上,武驚天還是不明所以,抓了抓腦袋,好奇想著自己剛才難道又說錯什麼了嗎?
肖遙也是哭笑不得,顯些被武驚天給嗆到了。
「就是女人嘛!每個月總有那麼幾天。」肖遙說道。
「啊!」武驚天哈哈大笑,「你這麼說我不就知道了嘛?感情曉琳和嚴青的大姨媽來了唄?這個我知道這個我知道,這還是一句廣告詞呢,就是那個舒適你的心扉,蘇菲超強彈力貼身嘛!」
「……」
整個包廂,死一般的寂靜。
姜曉琳的臉已經紅的不能再紅了,肖遙也低著腦袋,覺得這哥們還真是個奇葩。
即便是嚴青,都覺得自己先前說錯話了,肖遙肯定不是這個世界上最變態的人啊!他再變態,能有武驚天變態嗎?
武驚天訕訕笑了笑,老臉通紅,這也意識到自己說錯話了。
「肖遙,你說,如果你不是變態,你是怎麼知道的?」嚴青問道。
這就是一副興師問罪的模樣。
肖遙看了她一眼,稍微皺了下眉頭,這簡直就是在質疑自己的人品啊?
「我這才剛剛見到你們,之前一直來在這裡的路上,我是怎麼偷窺到的?」肖遙苦笑問道,其實還有一句糙話他沒說,如果不是因為這兩人和武驚天的關係非常不錯,肖遙恐怕就得毫不客氣的問她們一句,你們都穿著褲子呢,我到哪看去?
當然了,這樣的話,是肯定不方便說的。
聽肖遙這麼一說,嚴青和姜曉琳倒也反應了過來。
「中醫講究望聞問切,這第一,便是望,察言觀色,你們兩個人中泛淡紅,腮微凸出,金門穴高鼓,不要說我了,稍微懂點中醫的人都能看出來。」肖遙喝了口茶說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