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開了一晚上的車,雖然肖遙打坐休息了一會,但是現在有時間在休息一下,對他而言也不是什麼壞事。於是他立刻躺在了床上,歇息片刻。
而另一邊,武驚天走進了自己老爹的辦公室里,然後拉開辦公桌前的椅子,大大咧咧坐了下來。
「老爹,我說您這一大早的把我一個人叫過來幹什麼啊?」武驚天問道。
「你真帶了個中醫回來?」武培林看了眼武驚天,開口說道。
武培林雖然今年已經四十八歲了,但是看上去,最多也就剛剛年過四十的樣子,精氣神看上去都非常不錯,說話中氣十足,聲音里都帶著一股威壓,這倒不是說他想要給誰壓力,而是因為長時間身居高位,手握重權,自然而然養成的一種氣勢。
在肖遙見到周家老爺子的時候,也能感受到一股氣勢,只是一個眼神,都能從對方的眼神中看到金戈鐵馬。
「是啊!」武驚天點了點頭,笑著說道,「怎麼了,老爹,您對我有意見?」
「你這不是胡鬧嘛!」武培林沒好氣道,「一個二十來歲的年輕熱,醫術再好,又能好到哪去?就算他真的是高峰的徒弟,這又能代表什麼呢?難道高僧的徒弟,就一定也是一位高僧?」
武驚天啞然失笑。
「你笑什麼?」武培林皺了皺眉頭,他真不喜歡看到武驚天這麼一副吊兒郎當的樣子。
「嘿嘿,沒什麼,我忽然想起了肖遙昨天晚上說的一句話,一開始嚴青也總是找肖遙的麻煩,覺得肖遙就是個騙子,當時肖遙也跟她說了,她不是第一個懷疑肖遙的人,也不是最後一個,看來他說的還真准啊!這話昨天才說完,您今天就開始懷疑他了。」武驚天笑著說道。
武培林微微一愣,也忍不住笑了出來,說道:「照你這麼說的話,那個肖遙倒是還挺有自知之明的。」
「爸,一開始嚴青也不相信肖遙,你也知道,那個丫頭的脾氣非常執拗,只要是她認準的事情,別人就很難改變她的看法。但是現在呢?肖遙在她的心裡,都成為一代高人了,所以,你現在懷疑他還真無所謂,反正只要你願意給他機會,他就一定能讓你相信他!」武驚天說話的時候表情非常嚴肅,眼神中還流露出了一絲自豪。
武培林微微一愣。
「你對他很有信心?」武培林問道。
「不是有信心,是非常有信心!我覺得,他的醫術不會比高峰差到哪裡去!」武驚天說道,「您以前也知道高峰的,他這一輩子都沒有收過一個徒弟,肖遙是他的第一個徒弟,也是他最後一個徒弟,您覺得,高峰前輩還會對肖遙藏私嗎?」
「恩……」武培林點了點頭,他將手中的文件夾合上,站起身,望著武驚天說道,「但是你小子也必須得明白,這不是小事,是一件大事,這麼多年了,來給你爺爺看病的人還少嗎?其中不乏一些名醫聖手,但是最後的結果呢?誰治好你爺爺了?現在,老爺子對這些醫生已經非常排斥了,我想,想要說服你爺爺接受肖遙的治療,都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