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罪?」吳松冷笑了一聲,看了眼那個中年警察,說道,「你都能看得出來,難道我就看不出來嗎?不過即便得罪了又怎麼樣,這個彭江還能不能在他的位置上坐著都兩說呢!」
那個中年警察聽了吳松的話,倒是有些驚訝,眼睛眯了眯,問道:「您的意思是說,武家不會這麼輕易放過彭江?」
吳松搖了搖頭:「我能看得出來,武驚天不是那種喜歡秋後算帳的人,既然先前他都沒有太過於為難彭江,事後自然也不會去找彭江的麻煩了。」
聽了吳松的話,那個警察就更加的不理解了。
「既然是這樣,您剛才又為什麼說……」
「廢話,我只是說武驚天不會找彭江的麻煩,我什麼時候說過彭江不會去找武驚天的麻煩了?」吳松沒好氣道。
那個中年警察滿臉詫異,有些愕然:「吳局長,您這話的意思是說,即便武驚天不會找彭局的麻煩,彭局自己還會去找武驚天的麻煩?」
「在我看來,就是這樣了。」彭江點了點頭,「想要讓彭江不去管彭雲,那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事情。如果彭江真的不在乎那個彭雲的話,先前也不會還為了彭雲找武驚天討一個面子了,可惜的是人家武驚天壓根就不打算給他留面子,他還能怎麼找?」
說到這,吳松就擺了擺手,表示自己不願意繼續多說下去,轉過身,這也就走進了辦公室里,準備好好休息休息了。
等吳松走了之後,那個中年警察的眼珠子才轉了轉。
「嘿,這下,就變得有些複雜了。」中年警察笑呵呵說道……
那個殺手和彭雲,武驚天就都交給手底下人處置了。
剛坐下,武驚天就開口了:「肖哥,那個男人真是個殺手啊?」
「你覺得他不像個殺手嗎?」肖遙眯了眯眼睛笑著問道。
「嘿嘿,這個我還真看不出來,不過既然你說他是個殺手,那應該就是個殺手了。」武驚天笑了笑,隨口問道,「不過,看那個殺手的樣子,擺明了就是衝著你來的啊?肖哥,你最近這段時間得罪了誰?」
肖遙聽了武驚天的話,表情倒是有些尷尬了。
「說句心裡話,我這段時間得罪的人還真不少。」肖遙苦笑著說道。他這麼說都未必正確,準確的說,從他下山之後,就一直都在得罪人了,這一時半會的,如果讓肖遙想一想到底誰最有嫌疑,他也說不出來,因為他覺得,自己得罪的每一個人,都有這樣的能力和財力。
武驚天點了點頭。
這個時候,武培林也走了進來。
「臭小子,你又做了什麼事情了?竟然還把兵都給掉出去了,真以為部隊是你們武家的了不成?」武培林有些氣憤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