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迎面走來的陳鵬,劉滔的心臟都不爭氣的跳動了幾下,臉色有些蒼白,腦門上也布滿了細密的汗珠,皮笑肉不笑點了點頭,看得出來,此時他的表情非常的尷尬和僵硬,如果可以的話,估計這個傢伙都想立刻轉身離開了。
至於莫成飛——開什麼玩笑,現在他自己都已經自身難保了,還想著幫著莫成飛出氣呢?如果可以的話,他都恨不得現在就一腳踹過去,如果不是因為莫成飛的話,他也不會得罪這些人了。
「陳少,您來了啊?」劉滔說道。
「恩,我要是不來的話,怎麼能看到您的官威呢。」陳鵬笑著說道。
「……」劉滔沒有敢接話了。
他知道,自己這一次是真的完犢子了。
當陳鵬喊出那一聲「武大少」的時候,他就已經覺得自己要完蛋了。
武大少,能讓陳鵬稱呼為大少的人,還能有幾個?整個華夏,恐怕也就只有那一家了,更何況,這裡就是建南市呢?
一想到這些,他就恨不得一腦袋撞在牆上,要是能暈死過去就最好了,最起碼,自己不需要在受這樣的折磨了。
「陳大少說笑了,我也就是個小副局長而已,能有什麼官威啊,再說了,咱們也都是為老百姓服務而已,說的簡單點,我們就是服務員,一心一意為百姓,怎麼可能為自己爭取什麼私人利益呢?」劉滔苦笑著說道。
「是這樣嗎?」陳鵬擺了擺手,「姓劉的,你也別和我扯淡了,你是個什麼樣的人,我的心裡比你自己還要清楚,什麼人可以得罪,什麼人不可以得罪,你難道還沒譜嗎?嘿嘿,這一次啊,你是真的做了不該做的事情。」
看到劉滔的身體都有些顫抖了,陳鵬伸出手,在他的肩膀上拍了拍:「你啊,也不要給自己太大的壓力,不要害怕什麼,既然混在這個系統里,很多事情你也都能看得透徹,像你這樣的人,在華夏一抓一大把,所以也不是你一個人倒霉的。」
劉滔苦笑連連,他也知道,像自己這樣的情況在華夏一抓一大把,但是,那也都是看著別人倒霉而已,和自己一毛錢的關係都沒有啊!現在自己要倒霉了,這和誰說理去?
「陳大少,我能擺一桌酒席,親自磕頭認錯嗎?」劉滔說道。
陳鵬聞言,臉色一愣,也是一副皮笑肉不笑的表情:「你看你,感情我先前說的都是白說了嘛!你再這樣的話,我就不去安慰你了啊。」
「……」劉滔膝蓋一軟,直接跪在了地上。
「陳大少,武少,這也都是我的錯,我千不該萬不該,不該瞎了眼做出這樣的事情,我上有老下有小,再說我這過幾年,估計也快到退休的年齡了,還煩惱兩位能高抬貴手,放我一馬,畢竟我一家老小還指望著我養活呢!」劉滔說話的時候,都已經帶著哭腔了,他也知道,這兩位一旦決定對自己動手,那等待著他的會是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