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辭穹,你還添亂?」秦鸞沒好氣道。
「添亂?」楚辭穹搖了搖頭,說道,「大姐,你嘴上雖然這麼說,但是心裡一定也很欣慰吧?如果肖遙是我們楚家的人,不管花費多大的精力和金錢,我都會培養他,幫助他打造一個自己的豪門,如果一個男人,沒有了滿腔熱血,甘願現狀,這意味著什麼你知道嗎?」
說到這楚辭穹也頓了頓,等了一會,他才繼續說道:「這意味著,這個家族都沒有前進的動力了,你心裡難道不是樂開花了嗎?」
「好了,我懶得和你小子墨跡,肖遙既然有這樣的想法,我自然是要支持他的。」秦鸞嘆了口氣,「再說了,想要讓肖遙進入秦家,這也不是我能強迫的。」
楚辭穹猜得也不錯,現在,秦鸞的心裡確實還是挺高興的,最起碼,用上欣慰這個詞語,一點都不過分,肖遙的想法,是很多豪門家族的年輕子弟都沒有的,他們大多安於現狀,不願意去冒這個風險,另外,其中還有很多人可能一輩子都不會有這樣的想法,他們也沒有這樣的熱血和鬥志。
這對於秦家而言,是好事。
即便肖遙不加入秦家,但是這並不會影響秦家和肖遙之間的關係,正如肖遙說的那樣,不管怎麼說,秦柔都是他的母親,如果秦家真的到了危難關頭,肖遙也肯定不會袖手旁觀的。
這就是秦家最大的保障!
「好了,大姨,咱們還是先不說這些了,您來這裡,是要做什麼嗎?」肖遙問道。
「還能為什麼,為了你媽媽的事情唄。」秦鸞說到這,看了眼楚辭穹,說道,「你掌握的,應該要比我掌握的多吧?」
楚辭穹聳了聳肩膀:「你還沒說你掌握了什麼呢,我怎麼敢說出這樣的大話。」
「好了吧。」秦寬對楚辭穹的態度戳之以鼻,「只要是我妹妹的事情,最上心的人估計就是你了。」
「其實我現在還真不清楚,是什麼人下的手,他們的目的是什麼,我都不知道,當然了,我也不打算知道,我現在只關心一個問題,秦柔在哪,是否安全。」楚辭穹嘆了口氣,「別的,就都是你們秦家的事情了。」
「對方的目的,我大概能猜到一些,無非也就是不希望秦柔回來開一場會而已。」秦鸞說道,「我懷疑是秦秋,可是卻又沒有絕對的證據,總不能對他來硬的吧?」
肖遙聽完秦鸞的這一番話,「嚯」的站起身,拔腿就要往外走。
「肖遙,你要做什麼去?」秦鸞一愣。
「和那個傢伙來硬的。」肖遙說完,已經走了老遠了。
秦鸞長大了嘴巴,愣了愣神。
「好了,別想那麼多了,找秦秋,這件事情我做不來,你也做不來,但是肖遙就不一定了。」楚辭穹說道,「我實在是想不出來在這個世界上還有誰比他更適合做這樣的事情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