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遙笑了笑,伸出手,摸了摸若蘭的腦袋。
「放心吧,不管是你,還是婆婆,都不會有事的,這一次如果我們成功了,我們就一起離開這裡,如果我們失敗了,我就帶著你離開這裡。」肖遙正色說道,也慶幸還好曲洋的父親中了蠱,自己需要來這裡一趟,否則還真不知道會發生什麼事情。
「如果我真的走了,那婆婆怎麼辦呢?」若蘭抬起腦袋看著肖遙問道。
肖遙眼神中閃過了一道寒芒,冷笑了一聲,說道:「走之前,我就將那些妄圖傷害婆婆的人一一殺光好了。」
說到這,他抬起腦袋,看著頭頂上的星空。
「好好看看這裡的風景吧,說不定這裡就會變成一處荒村呢。」
坐在肖遙身邊的若蘭身體都稍微顫抖了一下。
她能感覺到肖遙身上此時散發出的危險的氣機。
這似乎就是婆婆口中經常說的殺氣了,也就是說,這個時候的肖遙,確實動了殺心。
對肖遙而言,在這個世界上值得他放在心上的人並不多,但是若蘭和婆婆,絕對能算在其中。
他不像高峰,他從來都沒有過自己要去懸壺濟世的理想,他覺得,想要接濟天下的同時,最起碼要保證自己生活的很滋潤,自己身邊的人都幸福安康,這大概就是他和高峰之間最大的不同點了。
某位偉大的詩人不是都說了嗎?安得廣廈千萬間,大庇天下寒士俱歡顏。想要庇寒士,也得自己先有廣廈千萬間才心。富則接濟天下,窮則獨善其身,反正他是沒有高峰那樣的覺悟。
這大概也是高峰能成為神醫,而他不管醫術多麼的高明,都不可能成為神醫的原因了。
高峰胸下是一顆慈悲,而肖遙相對而言卻是一個非常自私的人,只是肖遙覺得這樣的自私沒有什麼不好,高峰也從來都沒有對他的想法和個性評頭論足,大概他也不希望肖遙成為他那樣的人。
以前二爺爺和三爺爺,就經常對肖遙說,千萬不要成為高峰那樣的人。
太迂腐了。
即便真的讓天底下所有人都幸福了,可是自己卻過的那麼寒酸,有什麼意義呢?
肖遙將這句話記住了。
「肖遙哥哥,你真的會帶我走嗎?」若蘭笑嘻嘻問道。
從她的臉上似乎看不到半點恐慌。
肖遙重重點了點頭:「說了要帶你走,就一定會帶你走,你知道的,你肖遙哥哥從來不是一個喜歡滿嘴跑火車的人。」
若蘭咯咯笑了起來:「沒發現!」
「……」肖遙都有些受傷了,難道是自己表現的還不夠明顯嗎?
「行了,睡覺吧,明天再帶我到處轉轉,我對苗村還是非常好奇的。」肖遙笑著說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