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蘭又開始對肖遙的追打了。
最後兩人都累了,躺了下來。
「肖遙哥哥,你喜歡什麼樣的女孩啊?」若蘭看著帳篷頂問道。
肖遙想了想,說:「我已經有喜歡的女孩了。」
若蘭身體微微一顫,轉過臉看著肖遙。
「若蘭,你是我妹妹。」肖遙說。
若蘭輕笑了一聲,說道:「可是,只是你自己這麼認為的,我從來都沒有這麼說過。」
肖遙沒說話。
若蘭也沒有繼續說話,帳篷里的氣氛有些沉悶了。
苗村村長的屋子裡,燃燒著一根白色的蠟燭。
燭火搖曳著,隨時都會熄滅,村長站起身,將窗戶拉緊了,然後重新做了下來。
「村長,六子失敗了。」老叟摸了摸頭髮說道。
「失敗的不單單是六子,還有你,也有我。」苗村村長苦笑了一聲說道,「這一次,咱們有些魯莽了,我還是小看了這小子,或許從一開始他就猜到了什麼,哪怕是他臉上的笑,都藏著一張冷森的臉。」
笑裡藏刀很可怕。
可怕的是,面對笑裡藏刀,卻能笑里藏盾。
在苗村村長看來,肖遙就有這樣的神通。
「村長,我們打草驚蛇之後,恐怕他們會更加防備了。」大長老嘆了口氣說道,「即便他不會小心防備,但是他帶來的那些人,也都會小心防備,我們還想下手,估計有些難了。」
苗村村長好奇看了眼大長老,問道:「誰告訴你,我還打算下手的?」
老叟一怔。
「一種方法,用一次叫出其不意,用兩次叫蠢。」苗村村長說,「你看我像是那種蠢貨嗎?」
大長老趕緊搖頭。
「行了,這件事情,你就不要參與進來了,我自己想辦法吧。」苗村村長嘆了口氣說道。
大長老微微一愣,眼神有些暗淡,最後輕輕點了點頭,他站起身,拉開門走了出去。
腰佝僂的更厲害了。
步履緩慢,仿佛一瞬間被人抽乾了精氣神一般。他知道,自己在苗村村長的心裡失去了分量,村長說的不錯,這一次失敗的不單單是六子,但是,自己也同樣失敗了。六子已經死了——那自己呢?
他想了個開頭,就沒有繼續往下想了,一方面是覺得自己怎麼想都不會改變什麼,另一方面是他自己也不敢繼續往下想了,一想到這些,他就會有一種渾身顫慄的感覺。
夜已深,人未眠。
村長的門,又被人敲開了。
一個顫顫巍巍的身影走了進來。
「這麼晚了,您怎麼還來了呢?」村長手裡端著一個瓷杯,笑著說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