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父說話的嗓門不大,但是聲音聽著卻非常渾厚,即便他不是混仕途的,可是久居高位,說話自然也有了穿透力和感染力。
肖遙擺了擺手,正色說道:「曲叔叔,你這麼說可就不對了,朋友和兄弟,可不是用來擋子彈的。」
曲父只是笑著。
「肖遙,你還記得什麼嗎?」苗婆婆忽然問道。
「恩?」肖遙一愣,「婆婆,我該記得什麼?」
「比如,你體內的蠱毒,是怎麼被驅除的。」苗婆婆繼續說道。
肖遙搖了搖頭,苦笑著說:「這個我還正打算問您呢!原本我還以為自己是從藥浴里泡大的,應該百毒不侵了,只是那個村長的本命蠱,似乎真的非同一般,即便是我也著了道,原本我還以為自己這一次是死定了,可是沒想到,我竟然又活過來了。」
「你什麼都不記得了?」苗婆婆有些不高興,但是這樣的不高興並不是表現的很明顯。
肖遙搖了搖頭,一臉茫然。
苗婆婆嘆了口氣,擺了擺手:「算了,不記得,也就不記得了,哎,只是不知道這到底是好事,還是壞事……」
肖遙一看婆婆這架勢,頓時就有些著急了。
「婆婆,我是不是忘記了什麼,我該記住的事情啊?」肖遙忙問道。
「這個重要嗎?」苗婆婆問道。
肖遙趕緊道:「當然重要了,不然我整個人都沒有安全感。」
苗婆婆只是擺了擺手,卻什麼都不願意多說。
肖遙只能滿心鬱悶,之後他又問了周磊和常揚,他們也都是一問三不知的樣子,只是說他是被若蘭給治好的,別的都一概不知了。
肖遙有些驚訝,又趕緊找到了若蘭。
「若蘭,我體內的毒,是你解決的?」肖遙問道。
若蘭眨巴眨巴眼睛,點了點頭:「對呀!怎麼啦?」
肖遙的表情有些古怪:「你這丫頭,什麼時候有這麼大的本事了?」
若蘭咯咯笑道:「我當然沒有這麼大的本事了,但是,小白有啊!你忘記了?小白可是能解毒的!」
肖遙這才鬆了口氣。
「說的也是,看來,我還欠小白一條命呢!」肖遙笑著說。
若蘭也跟著笑,臉上的表情看上去非常的自然。
這件事情,若蘭不說,苗婆婆不說,似乎就得這麼過去了。
等到了下午,曲洋也醒了過來。
「肖哥,我們是不是該走了?」曲洋問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