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一條好狗。」肖遙笑了笑說道,「也難怪你會讓這個人跟著你,還算不錯。」
「呵呵。」金科笑了笑,不置可否。
「不過,你可能弄錯了一點,或許我把你這條狗打死了,你不會找我麻煩,但是,阿力不一樣,他不是我的狗,更不是我的小弟,而是我的兄弟,你說說,你動了我的兄弟,我能忍嗎?」肖遙眼睛直勾勾盯著金科問道。
「哈哈,動不動就把別人當成自己親兄弟,那都是小孩子才會做的。」金科對肖遙這一番話嗤之以鼻道。
肖遙搖了搖頭:「或許你是這麼想的,但是我不是,在我看來,有的時候,做法幼稚一點,想法天真一點,也沒有什麼不好的,或許現在你不會再將別人當成自己兄弟了,可是捫心自問一下,你真的喜歡這樣的生活嗎?」
金科忽然有一種無言以對的感覺了。
仔細想想,他忽然覺得肖遙的這一番話,其實說的很有道理啊。
年輕的時候,身後跟著一大群人,嘴裡喊著有福同享有難同當,雖然現在回想起來覺得當初的自己非常幼稚,可也就是那個時候,自己滿腔熱血,兄弟之間覺得可以為了對方付出生命。
那個時候,一大群人,哪怕只有一箱啤酒,連一袋榨菜都沒有,照樣可以把酒言歡。
那是一種幸福。
但是對於現在的金科看來,這一種幸福反而變成了一種奢求,自從每一個兄弟都成家立業了,大家都慢慢疏遠了,以前喝著啤酒吹著牛的日子,一去不復回,最讓金科感到無奈的時候,兄弟一個個都有了野心,其中還有一些,直接想要自立門戶了。
這些年,他的那些兄弟,有三個都死在了他的手上。
每一次,他的手都會顫抖,心也在顫抖,可是更多的是一種無可奈何。
「所以,有的時候我很羨慕你們這些年輕人啊!」金科嘆了口氣說道。
肖遙想了想,笑著說:「你倒是要比我想像中平靜很多。」
「你會殺了我嗎?」金科問道。
「殺人是犯法的,我可不會做殺人的事情。」肖遙搖了搖頭說道。
金科哈哈笑道:「既然是這樣,我還有什麼可害怕的?」
開車的小六這個時候問道:「金哥,我們現在去哪?」
金科也沒說話,只是在轉過臉看著肖遙,在他看來,自己現在也沒有什麼發言權了,只能聽從肖遙的安排。
「往安言省方向開。」肖遙說道。
「安言省好像是那個方海外公的地盤吧?怎麼著,難道在那裡殺了我,你們就不犯法了嗎?」金科問道。
「當然不是,只是想先找個安靜點的地方而已。」肖遙說完這句話,索性閉上了嘴巴,不再說話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