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穿著皮衣的男人轉過臉看了他一眼,眼神中流露出一股寒意,嘴角帶著笑容,等走到跟前之後,忽然腳步加快,蝴蝶.刀從對方的脖子上掠過。
年輕男人捂住自己的脖子,鮮血順著手指縫往外留著,他想用手捂住傷口,阻止血液流出,可這樣的想法顯然有些太過於幼稚,動脈被割破,想活下來基本上就沒什麼可能了。更何況,現在這個時候也沒有人回來搭救他。
年輕男人躺在地上,身體抽搐著,眼神也看著那個用蝴蝶.刀割破自己脖子的男人,他真的很好奇,自己到底是什麼地方得罪對方了,為什麼只是在一家旅館上班,也能招惹殺身之禍。
即便他還流著血,可是那個皮衣男人連看都沒有看他,只是抬腳上了樓。
推開一扇門,一根銀針迎面而來。
皮衣男人側身躲過,銀針直接釘在了木門上。
「我就知道你沒有睡覺。」雖然穿著皮衣的男人是個米國人,但是說出口的話,卻是非常流利的華夏語。
肖遙站起身,看著站在門口的那個皮衣男人,臉上也帶著笑容。
「知道你要來了,我怎麼還敢睡覺呢?」肖遙說道,「萬一在睡夢中被你抹了脖子,我豈不是很虧?」
「你既然沒有睡覺,為什麼剛才沒有阻止我呢?我以為,在先前我殺人的時候,你就會出現了。」皮衣男人說道。
肖遙搖了搖頭,:「你看看你,說話完全不講道理的,即便我想要出手,最起碼你得給我一個出手的理由吧?首先,我和樓底下的那個男人一點關係都沒有,為什麼要出手?如果他是一個華夏人,或許我都會出手管一管了,可惜的是,我對米國人本身就沒有什麼好感。」
皮衣男人笑了。
發自肺部的笑,笑的很認真。
「我原本還以為,你是一個非常善良的人,因為,整個殺手界都是這麼認為的。」他說道。
肖遙說道:「善良不代表就非得多管閒事,為自己招惹麻煩,反正,我還是喜歡過好自己的安生日子。冷語,對吧?其實,即便我真的不善良,比起你也不知道強上多少倍,原本我覺得我是一個壞人,但是也幸虧有你的存在,我才一步步步入了道德的巔峰,所以,我都不忍心殺你了,畢竟你活著,還能襯托一下我。」
冷語冷笑著。
「今天,你就得死在這裡了,所以你到底是個什麼樣的人,一點都不重要,我想以後,應該也沒有人會多麼的在意了。」冷語說話的時候,手中的蝴蝶.刀,已經閃過了一道寒芒,忽然,他手腕輕輕一動,手中的蝴蝶.刀,就像長了眼睛一樣,朝著肖遙的方向飛了過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