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肖遙的話,紫衫的臉色瞬間陰沉了下來。
如果眼神能夠殺人的話,現在肖遙一定會被萬箭穿心。
他討厭聽到這樣的話,一直以來,都非常討厭,以前在紫金門的時候,大師兄就是最優秀的存在,很多人都說,在他們這一輩,也之後大師兄,才能有機會繼承掌門的衣缽了。雖然這些師弟們,嘴上不說什麼,但是心裡卻感到非常的不滿和鬱悶。
大家都是一個師父交出來的,憑什麼大師兄就是最強者?
現在,肖遙當著他的面,又說出了差不多的話,即便紫衫的脾氣再好,這個時候也有些控制不了內心的憤怒了。
「你知道嗎?你這是找死。」紫衫深吸了口氣,想要平復一下自己憤怒的心情的,只是很快就放棄了這樣的打算,他發現,不管自己怎麼對自己進行心理暗示,都沒有辦法讓自己憤怒的心情平靜下來。
再和肖遙說完了這句話之後,他就已經朝著肖遙沖了過來。
猶如惡狗撲食一般,速度飛快,仿佛輕雁掠過。
肖遙不慌不忙,也立刻沖了上去。
俗話說,要讓其滅亡,先讓其瘋狂,顯然,自己剛才的那一番話,已經變成了一把能夠直接穿過心臟的刀,徹底激怒了紫衫。
當一個人憤怒的時候,就會有些混亂。
如果紫衫還和先前那樣穩如泰山的話,肖遙還真不知道自己能不能抗住對方的攻擊,所以現在,對方的憤怒,對他而言也是一件好事。
「想要殺我,也得看看你到底有沒有這樣的能耐了!」肖遙說話的時候,再次往前揮出了一拳,體內的元力,在這一刻,幾乎已經運轉到了極致,就像一台高速運轉的發動機,稍微出點意外,可能都會直接拋錨。
「不自量力。」即便是已經拼鬥到了這樣的地步,紫衫也依然沒有將肖遙當成真正的對手,他看著肖遙的眼神依然充滿了輕蔑和鄙夷,好像肖遙在他的眼中,根本就不是什麼破天警戒的修煉者,而是一條土狗,一條只會亂咬的土狗。
兩拳兩對,一觸即分。
之後,兩人又是不約而同,朝著對方沖了過去。
肖遙再次揮出了一拳,而紫衫則是直接踹出了一腳。
肖遙的拳頭,砸在了紫衫的胸口,紫衫的腳,也使了一招兔子蹬鷹,將肖遙踹飛了出去。
兩個人的身體,都是一起飛了出去,之後又是一起爬起來,好像先前所承受的攻勢,根本不可能給他們造成任何的傷害一般,至於到底是不是這樣,任何人都不得而知,唯一清楚地,也只有他們自己本人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