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周家解決事情的方式也並不是多了複雜,先前方稠文接到的那個電話,一定得到了兩個消息。
第一個,他買下的那一塊地皮邊上將會建高鐵站,而且今年就會啟動這個項目。
第二個消息,就是新的大學城,也會在高鐵站邊上,其理由就是為了方便外來學子。
這些消息單獨看著,似乎和方稠文一點關係都沒有,和他的那塊地皮,也一點關係都沒有,但是仔細琢磨琢磨,方稠文就能明白,這簡直就是給自己開綠燈了,而且,還是給自己送來了一棵搖錢樹。
有大學城,有高鐵站,等地皮建造好了之後,房價會怎麼樣?
這是不言而喻的。
方稠文震驚也就是震驚這些,按道理說,這些都是不可能的,因為高鐵站和大學城的選址是早就已經定下來的,現在忽然改變,幾乎沒有任何徵兆。
在方稠文的心理,現在的肖遙幾乎都已經變成手眼通天的存在了。
這換做任何一個人,可能都沒有這樣的能量,即便是他的岳父洪朝山,也絕對做不到這些。
「方叔叔,你得到的這些消息,應該都是有利的,先前我們說的那些還算數嗎?」肖遙笑眯眯說道。
方稠文知道肖遙現在說的是什麼,無非就是讓逍遙集團投資進來。
現在這個項目已經從大虧,變成大賺了,雖然方稠文也有些鬱悶,但是他也絕對不會有半點後悔的意思,首先,他明白做為一個生意人,什麼都可以拋棄,什麼都可以丟下,但是唯獨一件東西,比命都重要,那就是信譽。
人無信則不立,對別人而言或許無所謂,但是對於一個生意人而言,就是人生箴言。
再者說,方稠文也沒有將肖遙踢出局的膽子,現在這一切都是肖遙那一個電話給他的,如果肖遙真的退出了,人家大可以打一個電話,再讓那些消息全部收回去,雖然自己是方海的父親,可是如果自己都不仁不義了,肖遙這麼做又有什麼呢?方海恐怕都不會有半句怨言。
「放心吧,肖遙,你方叔叔別的不行,但是這輩子從來就沒有失信於別人。」方稠文笑著說道。
「哈哈,方叔叔的話,我當然是相信的。」肖遙笑著說道,「不過,方叔叔,劉家那邊你沒事吧?」
方稠文眼神稍微黯淡了一下,又擺了擺手,苦笑著說道:「還能有設麼想法啊?雖然一開始,我也有些生氣,覺得方海這孩子處理得很不得當,但是仔細想想,其實方海也沒做錯什麼,只是我心裡對老劉和他女兒有些愧疚,不過,接下來發生的一些事情,雖然讓我虧了不少錢,但是仔細想想,這些錢,也可以抵消我對劉家的愧疚了。」
肖遙點了點頭,覺得這對於方稠文而言也是一件好事。
雖然肖遙不知道方稠文和劉迎迎父親的感情到底有多好,但是,劉迎迎父親能在方稠文最需要資金的時候抽身離開,光憑這一點,肖遙覺得這樣的朋友不要也罷,而且早點斷掉關係,也是一件好事,免得以後,給方稠文造成很大的麻煩。
這年頭,背後捅刀的朋友太多太多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