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雪了頭,這一倒也沒有辦法否認。
「或許等幾年,你也會發現自己現在的想法非常幼稚,這個都是不準的。」肖遙道。
秦雪忽然陷入了思索中。
反覆肖遙現在的那一番話,丟給了她一個非常難解開的題目。
她需要一段時間去仔細想想,鑽研鑽研。
確定一下,等過了幾年,自己還能不能堅持現在的想法。
肖遙看著秦雪滿臉鬱悶的表情,笑著道:「我們都有些扯遠了,還是先回來,談論一下葛不平的問題吧。」
秦雪深吸了口氣,道:「葛不平現在才幾歲啊,這個真的很難追究,再了,他這麼做也是事出有因的,如果是你殺人的話,可以算是自衛,被動殺人。」
「那就安在我身上好了。」肖遙笑著道。
他心裡想著,反正自己手上也已經有不少條人命了,多了不算多,少了不算少的,無所謂。
「也只能這樣了。」秦雪嘆了口氣,「反正你對這些也無所謂,這樣一來,也可以讓葛不平不被打擾。」
肖遙笑著了頭,看著秦雪,眼神中略顯驚訝之色。
秦雪稍微一愣,摸了摸鼻子,又對著手機屏幕看了看,拿黑屏的手機當鏡子用,之後問道:「我臉上有什麼東西嗎?」
「沒有。」肖遙搖了搖頭。
秦雪納悶道:「既然我臉上也沒有什麼髒東西,你這麼看著我做什麼啊?」
「我就是覺得好奇,沒想到你也會贊同我的想法啊!在我心裡你一直都是那種不管做什麼事情都非常上綱上線的人。」
「我又不是傻子。」秦雪對肖遙先前的那一番辭感到嗤之以鼻,得好像自己是個二百五似得,未免也太欺負人了吧?
肖遙只是含笑不語。
「既然這麼簡單,那也沒什麼需要處理的了,無非就是開庭的時候跑一趟,不過到時候你要是不願意來的話,我直接將你的筆供和我的辭交上去,也沒問題了。」谷利兵笑著道。
肖遙了頭:「謝謝谷局長了。」
「原本就該這樣。」谷利兵擺了擺手正色道,「總不能因為那些人渣,再毀了那個將孩子的一生吧?更何況那個人渣現在都已經是個死人了,過去的都已經過去了,讓那個孩子繼續向前看,忘掉這段回憶就可以了。」
肖遙嘆了口氣,道:「想要忘記這段過去,已經是不可能的了,那個孩子的固執你們是沒有見過,以前我覺得我是一個非常執拗的人,但是在見到那個孩子之後,我才發現,其實他的執拗比我還要可怕。」
肖遙到這,頓了頓,又繼續道:「其實,忘不掉也未必就是什麼好事,最起碼這樣一來,他能比同齡人都要強大很多。」
谷利兵了頭,沒有和肖遙在這個問題上浪費太多的時間和口水。
他相信肖遙有自己的想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