驚雷陪著肖遙,進了屋子裡。
而這個時候高峰都已經將床給收拾好了。驚雷順勢將肖遙扔在了床上,對高峰說道:「大哥,這小子不會有什麼事情吧?」
高峰看了眼驚雷,皺了皺眉頭說道:「你能不能說一些好聽的啊?再說了,這小子命硬,肯定死不了,你就放心吧。」
聽高峰這麼一說,驚雷也鬆了口氣。
其實他心裡也相信肖遙不會有他太大的問題,只是從高峰嘴裡得到準確的消息,能更加安心一點而已。
沒多久,若蘭和苗婆婆也都跑了過來。
看到還在昏迷的肖遙,若蘭立刻紅了眼睛哭了起來。
「行了,哭什麼,這小子又死不了。」苗婆婆皺著眉頭說道。
苗婆婆這麼一說,若蘭也就壓住了自己的哭聲,只是開始抽搐著身體,要是抽噎了。
高峰嘆了口氣,看了眼苗婆婆,說道:「孩子擔心肖遙,傷心一點,哭出來也沒什麼,你這麼訓斥她,反而會讓她更加難受的。」
苗婆婆點了點頭,也就沒有多說什麼了。
「行了,咱們先不說這些了,還是說說別的吧,我就挺好奇的,到底是什麼人,將肖小子給打傷了啊?」苗婆婆皺著眉頭說道,「那人現在還活著嗎?」
「死了。」高峰笑著說道,「死的還挺慘的,驚雷已經把他埋了,還打算最後送人家一程。」
「真搞不懂,那個傢伙都把肖遙給弄傷了,不鞭屍也就算了,還要送人家一程,等二哥回來我非得好好說說他。」苗婆婆生氣說道。
「沒什麼好說的。」高峰笑了笑,擺了擺手說道,「其實這都是正常的,他們那些人的交情啊,你是沒有辦法理解的,這死了一個,就意味著他們的對手又少了一個,當然,我可沒他們交情,我巴不得我的那些敵人一個個都死乾淨了呢。」
苗婆婆笑了笑,她覺得高峰的想法更正常一些。
等了一會之後,驚雷也回來了。
他的臉色不是很好看,可能心情還是受到了影響。
「行了,別想那麼多了,那樣的人,死有餘辜。」高峰拍了拍驚雷說道。
驚雷點了點頭,也嘆了口氣說道:「你說的這些,其實我都知道,其實我也沒覺得他死了有什麼不好的,只是忽然覺得,又少了一個能打一場的對手,心裡有些唏噓,僅此而已。」
高峰笑了笑:「你這麼想的話,倒也沒有什麼了。」
驚雷點了點頭,坐在一邊看著肖遙,問道:「他還沒睡醒嗎?」
「沒有呢。」高峰說道,「身體有些虛,體內氣息也有些混亂,想要調和好的話,還需要一點時間,也不知道這小子到底是從哪學回來的霸道招式,要是換做你的話,那一拳砸出去,你自己都會受到反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