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現在這個樣子,要多討厭就有多討厭。
在這個世界上怎麼會有這麼噁心的人呢?
忽然,肖遙衝到了蔣天路的面前,並且伸出手,一把掐住了他的喉嚨。
但是蔣天路的眼神中卻看不到半天慌張,好像吃定了肖遙不敢對他怎麼樣似得。
不過話說回來,他也有這樣的膽氣,最起碼他自認為自己現在還抓住了秦柔的生命。
「怎麼了,想要殺了我嗎?動手啊!」蔣天路笑著說道,「解藥我可沒裝在身上,我要是真的死了,你媽怎麼辦呢?」
肖遙忽然笑了起來。
他的笑容讓蔣天路皺起了眉頭,忽然有一種不好的感覺。
特別是肖遙此時看著他的眼神,讓蔣天路感覺非常的不舒服,好像,在肖遙的面前,自己已經無可遁形了。
「你以為我不知道,年蠱根本就沒有解藥嗎?」肖遙問道。
「……」蔣天路的眼神也再次發生了變化。
從先前的勝券在握,變成了慌亂。
他是真的不知道,肖遙到底是怎麼得到這個消息的。
如果不是因為肖遙都說出了「年蠱」這兩個字,蔣天路一定會覺得肖遙是在故意詐自己,但是現在肖遙連年蠱都已經知道了,他覺得即便自己想要辯駁的話,也無言以對了。
「蔣天路,你太自信了。」肖遙說道。
「你殺了我,你母親體內的蠱怎麼辦?」蔣天路問道。
「不殺了你,我母親還是那樣,難道不是嗎?」肖遙笑著說道,「還有,你不會覺得,我還會相信你吧?」
蔣天路無力反駁了。
他已經放棄了抵抗,也放棄了狡辯。
因為他知道,自己已經是敗局已定了。
當肖遙將蔣天路仍在地上的時候,他已經失去了呼吸,即便是喉管,都已經被掐斷了,這個時候即便是大羅金仙來了,看到蔣天路也已經是無能為力了。
「沒有人非得想要殺了你,但是是你自己,非得將自己往死路上逼。」肖遙看著躺在地上的蔣天路嘆了口氣認真說道。
之前在蔣天路沒有對曲洋下手的時候,肖遙甚至是都已經快要將這個對手給忘記了,因為在他看來,過去的都已經過去了,他和蔣天路之間也沒有什麼太深的矛盾,但是現在不一樣了,他必須要殺了蔣天路,這只是為了讓自己身邊的人更安全一些,僅此而已。
走出體育館,肖遙深吸了口氣。
蔣天路死了之後,整個京都的空氣,似乎都要好了很多……
等回到秦家,肖遙又給周磊打了個電話,告訴他蔣天路已經死了,並且也讓他想辦法找找人將這件事情給處理一下,反正這些事情對於周磊而言也不是什麼大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