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抬起腦袋,對著展宏圖露出了微笑。
「在這麼說不就行了?」
說完這句話,他就將手中的酒瓶子朝著江總的腦袋砸了過去。
「啪」的一聲八千一瓶的茅台酒應聲而碎,而江總的腦袋也變得血肉模糊,整個人摔在地上,生死不知。
門外,響起一陣急匆匆的腳步聲。
「慘了,咱們還被埋伏了。」展宏圖懊惱道,「早知道的話,我就準備一番了。」
先前用酒瓶子砸江總的,自然就是宋逸霖了。
他拍了拍宋逸霖的肩膀,說道:「現在說這些也沒什麼用,再說了,你也不知道會發生這樣的事情,當務之急,是咱們得趕緊離開這裡了,你跟在我後面,我想辦法帶你殺出去。」
展宏圖憂心忡忡道:「還不知道外面多少人呢,你真的行嗎?」
宋逸霖笑著說道:「你現在要是問我的話,其實我也不知道,但是,不管行不行,咱們都得拼一把了,難道你想現在就束手就擒,任人宰割?」
「那當然不會!」展宏圖使勁搖頭。
「那不就得了。」宋逸霖樂呵。
展宏圖四下望了望,也拎起了一個酒瓶子。
「我和你一起殺出去!不是我吹牛,以前在海天市的時候我可沒少打架!」展宏圖說道。
宋逸霖哭笑不得,這可不是什麼打架鬥毆那麼簡單的事情啊。
不過他也沒有打擊展宏圖的積極性,現在這個時候有一個幫手也還是挺不錯的,雖然這個幫手的戰鬥力並不是很高。
包廂的大門被人踹開,站著一群人,黑壓壓的一片。
看到這裡,宋逸霖忽然有一種熱血沸騰的感覺了,臉上甚至還流露出了笑容。
展宏圖表情肅穆如臨大敵,卻不知道宋逸霖腦子裡在想些什麼,這都什麼事情了,這個傢伙竟然還能笑得出來。
「老宋,你笑什麼啊?」展宏圖問道。
「沒什麼,就是想到了以前的一些事情,我和肖哥第一次認識的時候,大概就是在這樣的情況下,兩個人打了兩百多人呢!」宋逸霖說道。
展宏圖問:「那我就放心了,這裡應該沒有一百人。」
「你到窗戶上,看看樓下。」對面一個光頭冷笑著說道。
展宏圖微微一愣,趕緊走到飯店窗戶前往下瞥了一眼,又是一陣驚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