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遙哭笑不得,說道:「別瞎說了,我是護龍堂的堂主,你們都是護龍堂的成員,你們被人欺負了,我這個做堂主的,自然要想辦法幫你們報仇了。」
侯王哽咽著,說不出話了。
「好了,時間差不多了,大家都趕緊去睡覺吧。」肖遙揮了揮手說道。
「肖哥,別鬧,現在我們都亢奮著呢,怎麼能睡著啊?」宋逸霖說道。
「反正我能睡著。」肖遙笑著說,其實他是想要上樓進戒指空間裡修煉一會。
宋逸霖滿臉的無奈,只好不管肖遙了。
等肖遙上了樓之後,宋逸霖又讓侯王準備一副撲克牌,和炎剛宋逸霖武驚天一起斗.地主,至於南天遠,他壓根就不會斗.地主,只能安安靜靜坐在邊上看著熱鬧。
花田怎麼都沒想到,讓他晚上覺都睡不著的幾個人,一個上樓要去睡覺練功,剩下的幾個還在打牌……
侯王的嘴角也在抽搐著,就這麼一晚上,他感覺自己的人生觀世界觀簡直都要被顛覆了,這些人的腦迴路,果然和一般人都不一樣啊!
此時,花田的房子裡,也來了兩個人。
木上戶和上河。
看到他們,花田就趕緊詢問他們那邊出了事情沒有。
最後得到的結果,讓花田無比透心涼。
除了他和他手底下的人之外,一刀流別人都沒什麼事情。
這讓花田感到非常委屈,那些人既然想要找麻煩,就不知道全部找一遍嗎?就針對自己一個人是什麼意思啊?難道自己那麼好欺負?
「花田,看來,你真的太弱了。」木上戶哈哈笑道,「是個人,就都喜歡撿軟柿子捏,顯然你就是那個軟柿子了。」
花田怒不可遏,卻也無言以對。
被這樣嘲諷,換做任何一個人,都感覺難以承受。
深吸了口氣之後,花田說道:「現在,應該不是討論這些的時候吧?」
「那你說說,我們該說些什麼呢?」木上戶似笑非笑道。
自從渡江一刀和松下疾風都死了之後,一刀流的勢力就被這三個人瓜分了,也就是說,在他們三個當中還存在很多暗地裡的斗陣,現在看到花田損失慘重,如此淒涼,他們自然高興了。
只是這樣的高興不好表現的太過分了而已,畢竟不管怎麼說大家都是一刀流的,同氣連枝嘛!
「你覺得,這一次對我下手的,到底是什麼人?」花田問道。
「華夏人。」上河說道,「據我收到消息,其中幾個在鬧事的時候說了幾句華夏語,翻譯過來,類似於草擬嗎。」
花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