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在櫻子的身後,上了二樓,推開磨砂玻璃門,肖遙走進了浴室里,剛打算脫衣服鑽進浴缸里,結果浴室的門又被人從外面推開了。
看到穿著浴袍的櫻子,散落著黑色的長髮,肖遙差點驚呼出來。也幸虧他及時將到了嘴邊的「臥槽」給憋了回去,否則他們的身份也算是敗露了。
他覺得這個叫櫻子的女孩,心眼應該也是挺多的。
「你幹什麼?」肖遙看著櫻子問道,他感覺自己都受到了驚訝,真應該現在就和櫻子要一筆不菲的精神損失費。
櫻子一臉的嬌羞,小聲說道:「肖遙君,我是服侍你沐浴的。」
肖遙滿臉的懵逼。
接著他就是滿臉的憤怒,沉下臉說道:「你這是什麼意思?」
櫻子一愣,她能感覺到肖遙的憤怒,但是她真的不知道對方的憤怒到底是從何而來的。
自己做錯了什麼嗎?
就在她思索這些的時候,肖遙已經再次開口了:「難道你覺得我這麼大的人了,還不會洗澡嗎?你這是在侮辱我!」
櫻子真想狠狠揉一揉自己的太陽穴。
這個傢伙莫不是腦子不好吧?
自己都這身打扮走進來了,他想到的竟然是這些?
櫻子不知道自己是不是真的侮辱到了肖遙,可是現在她覺得自己的智商受到了肖遙的侮辱。
就在她手足無措的時候,肖遙已經將她推了出去。
「我警告你,不要進來騷擾我,明白嗎?」肖遙問道。
櫻子囅然而笑,說道:「肖遙君,請不要這麼生氣。」依然是一副柔聲細語的模樣。
任何一個男人,即便是真的生氣,在聽到這樣的聲音,看到這樣的笑容,想要生氣的想法也沒有了。
肖遙自認為自己還算是一個正常的男人,所以這個時候,他也不知道自己該怎麼繼續生氣下去了。
「現在,請你出去。」肖遙咳嗽了一聲恢復了一下正常情緒說道,「我會洗澡,我也不需要你伺候我洗澡,我這麼說你能明白嗎?」
「可是,如果我不這麼做的話,花田先生知道了一定會生氣的,到時候說不定我還會被開除。」櫻子說道。
「他不會知道的,我會告訴他,該做的你都幫我做了。」肖遙笑著說。
櫻子啞然了。
肖遙都已經將話說到了這個地步,如果她還是一再堅持的話,似乎就有些說不過去了。
思來想去,她還是點了點頭,輕輕咬了下嘴唇,轉過身走了出去。
等櫻子走出去之後,肖遙才算是鬆了口氣,這個女人還真是有些危險啊!
簡單洗了個澡,肖遙下了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