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是以前的話,就這三個穿著和服的傢伙敢這麼和他說話嗎?敢和他產生矛盾嗎?
這一點,似乎並不需要多想。
「八嘎!松田,你好大的膽子,我在和你說最後一遍,這裡原本就是我的地盤,你們的做法,簡直就是強盜行徑!」花田看上去是真的生氣了。
肖遙還是比較認可花田的說法。
在他看來,不單單這個叫松田的傢伙做事情的方式像強盜,所有島國人做事情的風格都挺像強盜的。
松田也不著急。
更談不上有半點的惶恐。
他只是眯著眼睛看著花田,說道:「花田現身,我覺得你這麼說的話,有些不對了,這家酒店,之前或許真的是你的地盤,但是哪天晚上,你手底下的人都被打散了,這家場子也就扔了出來,我不要的話,也會有別人要,難道不是嗎?」
花田沒有說話,只是一張臉陰沉的有些可怕。
他也沒想到事情會發展的如此不順利。
之所以帶著肖遙和宋逸霖其實也就是為了買個保險而已,現在看來,也只能用武力來收回自己的地盤了。
更讓花田感到生氣的是,這個叫松田的傢伙竟然還敢當著他的面提起那天晚上發生的事情,整個小板市誰不知道那天晚上所發生的一切對於花田而言,就是心裡永遠的痛啊!
雖然花田覺得松田說的挺有道理的,但是他依然感到憤怒。
這就是在解開他的傷疤!
他一巴掌,重重拍在了桌子上,肖遙和宋逸霖以及另外一個打手,都放下了手中的筷子。
「怎麼了,花田現身,難道你想要用強硬手段嗎?」松田倒是一點都不害怕,臉上的表情看上去依然平靜,好像現在所發生的一切都在他的想像之中。
這麼說的話,也沒什麼錯誤,如果花田不是針對這家酒店來的,也不可能坐在這裡和他們一起吃飯了。
司馬昭之心路人皆知嘛!
如果是以前的話,松田等人當然不敢和花田產生什麼矛盾,畢竟花田怎麼說也是一刀流的高層。
在島國,有幾個人敢和一刀流叫板呢?
即便松下疾風和渡江一刀都已經死了,但是瘦死的駱駝比馬大,只要一刀流還在,就永遠是島國的第一大勢力,即便是一些黑.社會團伙看到一刀流的人也都得退讓三分,畢竟一刀流裡面的精英還是非常多的,誰也不願意和一刀流動手,那簡直就是找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