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別墅里,看到肖遙和宋逸霖回來,武驚天是第一個撲了上來。
「肖哥,你可算是回來了啊,你要是再不回來的話,我真的要死了。」武驚天一開口就開始哭訴了。
武驚天的反應讓肖遙有些滿頭霧水,問道:「怎麼了,我不在這裡還能有人欺負你不成?」
南天遠在邊上笑著說道:「當然沒有人欺負他了,他是無聊的。」
「能不無聊嗎?」武驚天嘀咕道,「來了島國之後,除了那天晚上去砸花田的場子熱血沸騰的,這麼長時間,咱們基本上就窩在這裡什麼都沒做了,不無聊那才是真的奇怪。」
「我覺得這樣也挺好的。」南天遠笑著說道,「怎麼你還非得喜歡做事情呢?」
武驚天嘆了口氣:「你這個就是中年人的心態了,我就不行。」
南天遠:「……」
「我們可弄不懂現在年輕人的想法。」炎剛衝著南天遠笑了笑說道。
南天遠鄙視看了他一眼,說道:「我還年輕,你才是中年人呢。」
炎剛:「……」
肖遙看著他們,笑了笑,最後眼神又落到了邱剛的身上,說道:「你身體好些了嗎?」
邱剛趕緊使勁點了點頭,說道:「肖哥,放心吧,我的身體一點問題都沒有了。」
肖遙點了點頭:「那就好,只要不影響我們接下來的行動,就一點問題都沒有。」
聽到肖遙這一番話,大家的眼睛也都亮了。
「肖哥,接下來,咱們是有什麼行動啊?」武驚天問道。
肖遙看了他一眼,聲音淡漠:「殺人。」
聽到這兩個字,眾人的表情也都變得嚴肅起來了。
「耶,太好了,終於能去搞事情了!」武驚天倒是無比激動。
林旻彥站起身,咳嗽了一聲,小聲說道:「肖哥,確定沒問題了嗎?」
說完這句話,他又覺得自己先前說話的方式有問題,趕緊小聲說道:「當然,我不是在質疑什麼啊,只是隨口這麼一問……」
肖遙擺了擺手,樂呵道:「和我說話,可沒必要這么小心,不過放心吧,我想現在花田還是非常信任我們的,即便他真的對我和宋逸霖還有所要懷疑,也會給我們正確的地址,他需要我們這一股東風,大概就是這樣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