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麼長的時間,那兩個鵝國人都沒有辦法打敗一個華夏人,而且他知道這個狼人還不是肖遙,只是肖遙的一個手下,如果他們真的遇到了肖遙,豈不是分分鐘立刻歇菜了?
想到這些,他對肖遙甚至都已經開始產生了恐慌感,之前在他的心裡,那兩個鵝國人簡直就是戰神一般的存在,可是現在他意識到,自己心目中的戰神,其實實力也就是這樣。
他覺得這兩個鵝國人簡直都不能給自己任何的安全感了。
終於,那兩個鵝國人終於占到了一些便宜,南天遠的胳膊被劃出了一道口子,南天遠雖然怒極之下也踹出了一腳,可是卻被對方很輕易躲了過去。
「哼,螳臂當車,不自量力。」木上戶還在邊上嘲諷著。
之前他都有些慌亂了,但是看到這一幕,這也讓他信心大增,並且開始用華夏話去嘲諷對方了。
南天遠看了他一眼,只是一個眼神,就讓木上戶下意識往後退了一步。
好像,自己都已經被一隻野獸盯上了似得。
「滾到一邊去,不收拾你,是因為等會有人收拾你。」南天遠說道。
木上戶心裡有些煩躁,嘴上卻還是說道:「現在都什麼時候了,你還以為你們今天可以逃走嗎?不管是什麼人,今天都必須死在這裡了,即便是肖遙來了,結果也是一樣的。」
「希望,你說的是對的。」南天遠嘲諷道。
「趕緊給我殺了他!」木上戶已經越來越不耐煩了。
不知道為什麼,隨著時間的推移,他的心裡越來越煩惱,好像有巨大的危險正在悄然無息的接近自己似得。
「不用你教我們。」那兩個鵝國人對木上戶說道。
木上戶是徹底的沒辦法了。
這哪裡是什麼打手啊,簡直就是兩位大爺,還是那種非常難伺候的大爺,真不知道自己怎麼就這麼倒霉,碰到這兩個貨。
就在那兩個狼人準備對南天遠進行最後一波強壓了的時候,忽然一股強盛的能量,不知道從什麼方向朝著他們席捲而來。
剛接近南天遠,就被推了出去。
那兩個狼人的臉色瞬間變得有些難看了。
「什麼人!」其中一個狼人說道。
南天遠長舒了口氣,看了眼自己胳膊上的傷口,忽然臉色一變,他忽然發現,自己的傷口流出來的竟然是黑色的血液,也就意味著,自己已經中毒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