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遙,你現在能跟我說,你到底想要做什麼了嗎?」木上戶小聲問道。
「等我一會吧。」肖遙說完這句話,拿著犀牛角又上了樓。
這一上去,就上去了一個多小時。
下面的人,著急的都像熱鍋上的螞蟻。
「我真的搞不懂你們。」木上戶嘆了口氣,說道,「那個人都快要死了,為什麼你們還不把他扔出去呢?」
「放屁!」炎剛勃然大怒,罵道,「你才要死了!他絕對不會死的,肖哥現在還在煉藥,等藥好了,他也就沒事了。」
「這不就是肖遙的一個小弟嗎?他有必要這麼看重嗎?」木上戶嘀咕道。
「哼,那是你們的想法,這是肖哥的兄弟,不是小弟,你明白嗎?」侯王說道。
「算了,別跟這樣的人說太多,你看看他們三個,都是互相出賣的,他們能懂什麼呢?」南天遠笑著說道。
「說的也是。」聽了南天遠的這一番話,侯王炎剛他們都不生氣了,其實他覺得,像木上戶花田他們還是比較同情的,連個值得相信的兄弟都沒有,三個人雖然都在一條船上,但是卻不是一條心,互相防備著對方,如果不是因為這三個人之間隔閡太大的話,他們想要這麼成功擊潰一刀流,也不是一件簡單的事情。
雖然一刀流的高手很少,但是,成員卻很多,如果硬碰硬的話,他們也會頭疼的,即便能夠解決一刀流,那也得花費大量的時間,並且付出巨大的代價。
這一點,毋庸置疑。
聽了南天遠的話,木上戶也忽然沉默了。
許久,他長舒了口氣,苦笑著說道:「其實你們說的還是挺有道理的,我還是挺羨慕你們的。反正我知道,如果我成了這個樣子,一定沒有人會在意我的生死,他們還會擔心我會不會死在家裡壞了風水。」
說到這,他有些神傷。
終於,在最後一顆藥塞進了林旻彥的嘴裡之後,肖遙也走了出來。
滿臉的輕鬆之色。
「肖哥,怎麼樣了?」侯王趕緊問道。
宋逸霖在邊上說道:「這還要問嗎?答案都寫在臉上了。」
肖遙笑著說道:「這一次,也是木上戶幫了大忙,犀牛角真的非常不錯,一次性成功了,否則的話,還真不知道要耽誤到什麼時候呢。」
「應該的,應該的。」木上戶在邊上搓著手說道。
花田的臉色已經越來越難看了。
他雖然聽不懂華夏語,但是他知道,現在木上戶和肖遙等人之間的關係,似乎已經越來越好了,在這麼下去的話,他可能就活不了了。
他的大腦飛快運轉著,想要想出一個逃生之計,可就是想不到辦法。
他已經進入絕境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