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遙只是笑了笑,並沒有說什麼,但是看他的樣子似乎並不打算離開。
布魯不解,道:「你們這是?」
肖遙說道:「現在丟下你走,我未免也太不夠義氣了,先前那兩個傢伙來找我麻煩的時候,雖然你嘴上說這是我們華夏修煉者自己的事情你不會攙和,可你還是幫了我們,我就簽下了你一個人情,我這個人最大的毛病就是最害怕欠下別人的人情。」
「對手很強大。」布魯苦笑著說道,「你們要是真的留在這裡,很有可能會和我一起死在這裡的。」
肖遙好奇問道:「既然是這樣,那你為什麼不跑啊?」
「跑?」布魯搖了搖頭,「我們家族的人,從來都沒有逃跑的習慣。」
肖遙覺得,這個布魯還真是在拿生命在裝.逼啊!
反正要是肖遙的話,在明知道自己不是對方對說的情況下,肯定會二話不說立刻選擇逃竄的。
「算了,既然是這樣,那我們也就捨命陪君子了。」肖遙笑著說道。
說完這句話,他又轉過臉看著諸葛焚天,說道:「諸葛老爺子,你先帶著長劍行暫時離開吧。」
諸葛焚天聽到這句話,就是老臉一沉,憤怒說道:「混小子,你這話是什麼意思,難道,就你是重情義的人,我就是那種貪生怕死的人?」
「師父,您剛才不是還說,明知道打不過還賴著不走,就是缺心眼嗎?」邊上的長劍行小心翼翼問道。
諸葛焚天現在真想一巴掌將自己這個徒弟抽回華夏。
怎麼就那麼喜歡和自己唱反調呢?
不過,仔細想一想,先前那番話,還真是自己說的,如果現在不給自己徒弟一個合理的解釋,那以後還怎麼當師傅啊?
這一刻,諸葛焚天的大腦在飛速運轉著,最後還真別說,確實給他想到了一個說辭。
他咳嗽了一聲,看著長劍行,語重心長說道:「長劍行,你到底還是太年輕了啊,先前那番話,確實是我說的,但是現在情況不一樣了啊。」
長劍行迷惑不解看著自己的師父,一副不明所以的樣子。
肖遙也笑眯眯看著諸葛焚天,他對老狐狸接下來的說辭還是比較感興趣的。
就看他怎麼圓了。
諸葛焚天咳嗽了一聲,用來掩飾自己的尷尬,隨後說道:「是這麼回事啊,如果我們現在真的走了,那就等於是中了肖遙的計策,他就是想要將我們哄走,陷我們於不義,等以後他活著回到了華夏,到處一宣揚,別人都會覺得肖遙是個大義凜然的人,那我們兩個呢?就得淪為眾矢之的了,就得被別人唾罵了,對不對?」
長劍行似懂非懂點了點頭。
隨後他轉過臉瞪了眼肖遙,生氣說道:「肖遙,你怎麼這麼有心計呢?你這個沽名釣譽之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