喪子之痛,不難理解。
換做任何一個人,可能都會對此表示強烈的憤怒。
「我說,布魯老頭,你這樣就不對了啊,坑死人家兒子,你還敢來人家的地盤,我覺得你這都不算是過分了,簡直就是囂張。」肖遙說道。
「現在,你們還要和他站在一邊嗎?」班德看了眼肖遙說道。
肖遙看了眼班德,說道:「我怎麼看,都覺得你不是什麼好東西,所謂上樑不正下樑歪,估計你兒子也不是什麼好鳥,所以,你兒子死了就死了,還想怎麼著?」
「……」班德沒有說話。
他甚至都沒有多麼的憤怒,只是看著肖遙的眼神充滿了漠然。
在他的心裡,他的兒子就是一切,現在肖遙竟然這麼說他的兒子,所以,班德覺得肖遙應該已經算是一個死人了。
對此,肖遙還是挺無所謂的,反正不管怎麼樣,他都得站在對方的對立面。
「班德,你就是在血口噴人!」就在這個時候,一個還算熟悉的聲音忽然從不遠處傳來。
眾人側臉望去,看到站在最前面的那個男人,肖遙第一個樂了出來。
「你重孫子來了。」肖遙說道。
「他來了也幫不上什麼忙,還不如不來呢。」布魯聳了聳肩膀說道。
真不知道羅斯聽到這樣的話,會是什麼樣的表情,估計都得開始懷疑人生了。
這是多有嫌棄啊!
不過仔細想想,肖遙覺得,布魯的這一番話,說的不是沒道理的,畢竟羅斯的實力擺在那裡,即便來了也幫不上什麼忙,無非就是來送人頭的。
只是肖遙對於羅斯剛才的那一番話非常好奇。
他說,班德這是在血口噴人。
「喲,這不是布魯家的小娃娃嗎?」班德看到羅斯之後眼神中就閃過了一絲殘忍的光。
好像,羅斯在他的眼裡就是一隻待宰的羔羊。
仔細想想,肖遙就能摸清楚班德現在的心中所想了。
如果真的如班德所說,他的兒子是給布魯忽悠死的,他自然是記恨,報復的最好方式未必就是殺了布魯,而是弄死羅斯。
「你怎麼一點都不擔心啊?」肖遙問道,「他等下可能就要弄死你的重孫子了。」
布魯聳了聳肩膀:「我五個兒子死了,十一個孫子死了,現在就是真的死個重孫子,也不算什麼了。」
肖遙:「……」
他沒有辦法用言語來表達自己此時對布魯的敬仰之情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