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太執著了。」女人說道,「何必呢?」
南天遠轉過身朝著旅館的方向走著,蘇娜稍微愣了愣,也趕緊跟了上來。
她還是不知道南天遠的身份到底是什麼。
但是她知道,這個男人的身上真的存在著很多秘密,而且非常不簡單……
女人並沒有立刻上車離開,反而注視著南天遠和蘇娜的背影,似笑非笑。
「華夏人,難道都是這樣的性格嗎?真的值得嗎……」
駐足思索了很久,女人也沒有想出來一個答案,只能搖了搖腦袋,驅車離開。
等回到了旅館裡,蘇娜似乎想要問一些她現在非常想要了解的問題。
結果還沒有來得及開口,就被南天遠一個眼神瞪了回去。
「我現在只想睡覺,什麼都不要問我,即便你問我,我也沒有義務回答你。」南天遠說道。
蘇娜看得出來,南天遠現在的心情非常不好,所以也沒打算多問什麼,只是點了點頭,安安靜靜退了出去。
夜晚,月亮透過窗戶,傾灑進房間。
南天遠躺在床上,兩隻手疊在一起,枕在腦後。
「應該,快要過年了吧?」南天遠思索著……
他不知道的是,今天,華夏也發生了一件大事。
在一件昏暗的小屋裡,一個男人被脫光了上衣,綁在柱子上。
宋逸霖站在他的面前,不停甩動著鞭子。
方海就站在邊上,冷漠地看著。
那個年輕的男人,被抽暈過去,方海立刻用冷水將他激醒。
「大爺們,兩位爸爸,我求求你們了,放過我,放過我吧……」男人氣若遊絲,似乎隨時都有可能死過去。
「放了你?」宋逸霖臉上的表情看著有些殘忍,「你知道錯在哪裡嗎?」
「我不該在和夏意星談生意的時候摸她的手,我也不該企圖占她的便宜……」年輕男人斷斷續續說道。
「嗯,還真是明白了。」宋逸霖伸出手,扯著年輕男人的頭髮,說道,「不過,哥們你得知道一件事情,在這個世界上,雖然每個人都會犯錯,但是並不意味著什麼人犯錯都可以被原諒。」
說完,往後退幾步,又是一鞭子抽下去。
宋逸霖是個高手,所以他非常懂得控制力道。
這每一鞭子抽下去,都會給年輕男人造成難以承受的疼痛。
可是,絕對不會將對方給弄死。
他要折磨對方。
他現在很煩躁,準確的說,這段時間他一直都很煩躁,現在他只是需要一個機會,好好發泄一下自己內心的煩躁而已。
方海同樣如此。
就在這個時候,房間的門被人推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