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我是你們洪劍宗少宗主請來的客人。」肖遙忍不住說道。
「你是徐紋的朋友?」清月的臉色有些難看,冷笑著說道,「哼,滾,別來煩我!」
肖遙有些疑惑了。
之前見到清月的時候,這個姑娘的脾氣雖然有些火爆,但是也不至於這麼凶啊!
「你心情不好?」肖遙問道。
「和你有什麼關係?」清月有些不耐煩說道,「只要是和徐紋有關係的人,我都不想看到,你現在立刻從我眼前消失,否則的話,別怪我對你不客氣!」
肖遙眨巴眨巴眼睛看著清月,眼神非常純碎。
「咱們聊聊天都不可以嗎?」
「誰要和你聊天?」清月說話的時候,看著肖遙的眼神都充滿了鄙夷。
肖遙鬱悶了。
不過,他還是非常不要臉的席地而坐。
「你幹什麼?」清月問道。
「坐一會,看看風景。」肖遙眼睛望著湖面,臉上的表情看著非常平靜。
清月簡直都要被氣瘋了。
這段時間自己的心情原本就不好,現在竟然又來了一個傻缺,在邊上唧唧歪歪的。
「我給你三秒鐘的時間,立刻從我眼前消失,否則的話,即便你是徐紋的朋友,我也不會給你們什麼面子的,即便是徐紋親自來了,又能如何?「清月冷笑著說道。
肖遙轉過臉,眨巴眨巴眼睛看著清月的眼神有些驚奇。
不管怎麼說,那個徐紋都是洪劍宗的少宗主,在洪劍宗,即便是已經突破到了靈江境界的二長老面對徐紋都不敢太過於放肆。
之前徐紋說想要和肖遙和解的時候,即便二長老有些不滿意,但是始終沒有敢忤逆徐紋的意思。
可是現在,在清月的眼裡,那個徐紋似乎並不算什麼。
難道這個姑娘在洪劍宗的身份也不尋常?
「你不怕徐紋嗎?」肖遙問道。
清月就像是聽到了最好笑的笑話:「怕他?我為什麼要怕他?他敢殺了我不成?」
肖遙笑著說道:「他為什麼就不能殺了你?」
清月不耐煩說道:「這是我自己的事情,和你有什麼關係?」
肖遙聳了聳肩膀:「你不願意說就算了,其實你不說,我也知道,你就是害怕徐紋,可是又想在我面前裝一裝,吹牛罷了。」
「胡說!我才沒有吹牛!」聽到肖遙這句話,清月就像被點燃的火藥桶似得,瞬間爆炸了,她罵道,「徐紋算是什麼東西?即便我當著他的面罵他,他又能將我怎麼樣?是,他能殺了我,但是他敢嗎?他殺了我,我看他娶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