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遙站在眾人中間,腦袋有些迷糊了。
「你們組團喝假酒了吧?」憋了半天,他忍不住說道。
「少主,李單不想,有生之年,竟然還能再見到您,李單有幸,死而無憾啊!」
肖遙眼皮子跳了跳。
邊上的玄空道長,也用一種驚詫的眼神看著肖遙。
李單身上的故事,他多多少少還是知道一些的。
很多年前玄空道長曾經問過李單,成立雲霄殿的初衷到底是什麼。
那一年,李單提酒,邀月共飲,最後長嘆了一聲,目光深邃:「等一個人。」
難道,這就是李單要等的那個人?
這未免太戲劇性了。
不要說肖遙現在有些回不過神,即便是玄空道長,也有些疑惑了。
「我說李單,你能不能先起來?」看李單一副滿臉認真的表情,肖遙有些頭疼。
「是,少主……」李單立刻站起身,卻因為身體過度虛弱,腳下一個趔趄,顯些摔倒。
肖遙伸出手,將他攙扶著。
「多謝少主……」李單壓低了嗓子說道。
肖遙嘆了口氣,重新坐了下來。
「讓他們也都起來吧。」肖遙說道。
李單點了點頭,看了眼畫扇彭一鳴等人,說道:「少主讓你們起來,你們便起來吧。」
畫扇等人站起身,都用迷惑不解的眼神看著李單。
之前李單看他們不跪,是真的動了怒火。
可是他們到現在都不知道,這到底是怎麼個意思。
這叫肖遙的年輕小子,怎麼就莫名其妙成了他們少主了?
「少主,你脖子上的吊墜,可否借我一看?」李單顫抖著聲音問道。
肖遙將脖子上的吊墜取了下來,晃在手中。
李單並沒有伸出手去接。
只是掃了一眼,頓時淚如雨下。
「是了,是了,就是這個吊墜,少主,老主人到底去了哪裡啊?」李單流著眼淚,「與老主人一別,已有二十三年,不知現在的他,是否安好……」
「你說的老主人,是誰?」肖遙問道。
「您的父親。」李單笑著說道,「之前您說您叫肖遙的時候,我就該想到的。」
「我父親?」肖遙頭疼了。
這已經是他不知道多少次從被人的口中得到關於自己父親的信息。
「說實話,你可能是弄錯了,我都不知道我父親長什麼樣,叫什麼,反正我一出生就沒有見過他。」肖遙說道。
李單眉頭微皺:「難道,老主人早已經在二十多年前,就已經失蹤了?也難怪他二十三年都沒有來找過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