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遙點了點頭:「確實不錯,雲霄殿的兄弟們一個個都極好說話,性格豪爽,除了那提起媳婦就扭扭捏捏的天野,大部分都是英雄好漢。」
「哈!天野那小子,其實也是極重情義,他的實力,遠在夫人之上,卻天天被自己家媳婦攆著打。大約還是三年前,天野深陷重圍,被那些洪劍宗的狗賊圍住,九死一生,他媳婦身騎白馬,手握雙刀,三進三出,將他救了出來,自己身中三刀。」說起這些,李單便不由笑了起來,「自那天起,天野便對自己媳婦百依百順,說是,他欠自己女人一命,打罵如何?那女子順心便好,她皺眉,他心痛,她落淚,他癲狂,她喜悅,他自在——這是他們的感情。」
肖遙想了想,也點了點頭。
「不過,少主,老僕有一言,不知當不當說。」李單忽然話鋒一轉。
肖遙微微一愣,問道:「你想說什麼?」
「您是雲霄殿的少主,即便是我這個殿主,位置也是您的,所以,手底下的人對您沒了敬畏,又怎麼能為您賣命呢?」李單說道。
肖遙嘆了口氣。
其實從李單將自己叫來,他就知道對方的目的是什麼了。
「李單,你真的這麼想?」肖遙問道。
李單點了點頭。
「你覺得,你驅動他們的,是你的威嚴嗎?」肖遙說道,「從你躺在床上這一天開始,你便是一直病老虎,即便他們知道你可怕,但是也知道現在的你,好殺,你當真以為,他們還在害怕你?」
李單猛地一怔,不敢言語,只能安靜聽著。
「你驅動他們的,不是你的威嚴,是他們對你的忠心,對你的感情。」肖遙說道,「他們容不得別人說你半句不好,否則,即便你是靈海境界修煉者,又如何?他們怕死嗎?大不了一條命豁出去便是。」
李單苦笑連連。
他搖了搖腦袋。
「你不贊同我的話?」肖遙問道。
李單再次搖頭:「不是不贊同,是覺得自己好笑,這麼淺顯的道理,我沒讀懂。」
肖遙沒說什麼,站起身,背著手,朝著門口走去。
等走到了門口,他忽然頓下腳步,轉過臉看著李單,說道:「如果我真的想要讓他們為我賣命,他們定然不會為我賣命,如果我不願意他們為我去死,他們就會赴湯蹈火在所不惜,這世界上,最重的是什麼?泰山?權勢?修為?門眾?放他娘的屁,是情義,這兩個字,壓彎了你的腰,否則,你憑什麼叫我少主?」
說完,邁開腳,離開。
李單愣在床上。
許久,眼眶通紅。
「雲霄殿振興有望,振興有望啊……」
世俗界。
護龍堂內,所有修煉者,都匯聚在了一起。
長劍行坐鎮,看著台下,數百修煉者,甚至是一些還沒有通過訓練期的特種兵,都被拉了進來。
「堂主,川省境內,七位富豪接連死亡,疑是修煉者動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