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遙也沉默了。
雪蛟哈哈笑了笑,不去追問肖遙。
它覺得,自己可比這個主子講道義的多了。
最起碼,不會追問一個沒有答案的問題,問得多了,怕亂了心,亂了道。
塵世間的事,看破了大概就是把七八十年,長了點,一百多年吧,吃五穀雜糧是活著,吃滿漢全席也是活著,有些人高高在山,生活百般枯燥,有些人風餐露宿,卻無憂無慮,若是有那三兩個知己可以秉燭夜談,更是美哉。
什麼樣才算是不浪費這一生呢?誰都能想明白,誰又不願意去想明白。
肖遙飛升而起,將紅蓮摘下。
「不心疼吧?」肖遙心裡念叨了一句。
「你若能帶我去龍域,我便不心疼。」雪蛟聲音平淡。
肖遙笑了笑,將紅蓮放在了小白的跟前。
「小白啊小白,你那不知道是爹還是娘的傢伙,將你交給了我,除了些仙丹,我能給你啥呢?你可不能死,你要是死了,我就……」
肖遙話沒說完,那白色的小獸就已經高高躍起,啃食著眼前的紅蓮。
肖遙目瞪口呆。
腦海中,雪蛟的聲音有些譏諷:「這可是雪原靈獸,雖然說比不上龍族,可也差不了多少,哪能那麼容易死,雖然它防禦能力不如我,可只要有一口氣,就能活蹦亂跳,你被它忽悠了吧?」
肖遙:「……」
他已經看到了小白眼神中的狡黠。
可能真的如雪蛟說的那樣,自己被小白給騙了。
「你知道冰火嗎?」肖遙忽然問道。
雪蛟閉口不言。
「那便是知道了?」肖遙笑著說道。
「你是衝著冰火來的?」雪蛟問道。
「是又如何,不是又如何?」
「我只是不想有人去打擾他。」雪蛟說道。
肖遙皺眉。
「你說的那人,便是蘇涼?」
「是。」
「他不是羽化了嗎?」
「你親眼所見?」
「沒有。」
「我親眼所見了。」
肖遙再次沉默了。
雖然雪蛟說的不多,可是從雪蛟的三言兩語中,他也能明白,事實似乎並不是李耀文說的那樣。
別人都說蘇涼在北川羽化。
可是這裡荒無人煙,有幾人能夠看見呢?
「我只取冰火。」
「罷了,去就去吧!」雪蛟笑著說道,「誰讓你是我主人呢?再說了,那人也沒說不準有人來。」
肖遙回到了彭一鳴等人的面前。
「少主,那雪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