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蛟又看不懂肖遙了。
人嘛!一般不都是言而無信的嗎?說話算數,還當什麼人啊!
從結界中走了出來,重新回到彭一鳴的面前。
「少主,成了?」彭一鳴趕緊問道。
肖遙微微一笑,點了點頭,伸出手,攤開掌心,體內醫氣微微催動,那團白色的火焰,便慢慢跳動著,仿佛被賦予了生命一般。
「哈哈,原來冰火就長這模樣啊?」李耀文笑著說道,「少主,除了這冰火,你別的都沒拿嗎?」
肖遙想了想,說道:「拿了。」
雪蛟都不信。
山洞裡發生了什麼,它比誰都清楚。
除了這冰火之外,肖遙何曾碰過別的東西?
「是什麼啊?」彭一鳴問道。
「一段故事。」肖遙眼神深邃。
雪蛟:「……」
它很想吐槽肖遙,想想還是算了。
誰讓自己現在的身份是小弟呢?
走在歸去的路上,肖遙忽然想起了什麼,心裡問道:「雪蛟,我問你啊,是不是我做什麼,你都知道?」
「是啊!」
「能屏蔽你嗎?」肖遙問道。
「能啊,只要你暫時閉上心法,我就窺探不到了。」
肖遙鬆了口氣。
雪蛟好奇問道:「不過,你為什麼要想著屏蔽我啊?」
「活該你沒性生活!」肖遙惡狠狠說道。
雪蛟:「……」
它又不是二傻子,怎麼可能不知道肖遙話里的意思。
將姜紅豆和李老師送回營地之後,肖遙也琢磨著該直接回華夏了。
姜紅豆淚眼婆娑,看著李耀文。
似乎想要說些什麼,但是卻什麼都沒說出口。
李耀文嘴唇蠕動,似乎也想說些什麼,但是卻怎麼都沒說出口。
「我走了。」李耀文說道。
姜紅豆點了點頭。
肖遙和彭一鳴都皺著眉頭,用一種古怪的眼神看著李耀文。
不管是肖遙還是彭一鳴,他們都以為,這小子會將姜紅豆直接帶走。
即便李耀文沒開口,姜紅豆也應該願意跟著李耀文走。
可是這兩個傢伙,卻什麼都沒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