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主,我們現在去哪裡啊?」
「去割腦袋啊!」肖遙哈哈笑道。
龍悅大酒店,據說背.景很深,存在已經有數百年的歷史了。
很多年前,這裡叫龍悅客棧。
這裡,也算是涼城的標誌性地點了。
以前龍悅客棧的主人姓愛新覺羅,現在,姓梁。
龍悅大酒店的頂層,已經有一個月的時間,不對外開放了。
在一間屋子裡,一個穿著坎肩的肥胖男人,躺在沙發上,懷裡摟著一個穿著紅色短裙的年輕女子,一雙手在女人胸前的雙峰中遊走著。
油膩膩的臉上肉割下來,怕也能做一鍋菜的油。
房間的門被人推開,一個穿著白色西裝的年輕男人走了進來。
他坐在胖子的對面,臉色陰沉。
然而他的出現,卻被肥胖男人置若枉然,依然和身邊的紅裙女子調笑著。
這肥胖男人噁心歸噁心,三百斤的身體壓上來估計都能將任何一個柔骨女子壓成肉餡。
可是她不敢皺眉。
這一個月,被這肥胖男人點了天燈的女人,沒有一百,也有八十了。
有些是她認識的,有些是她不認識的。
什麼叫點天燈?在那些女人的腦袋上敲開一個洞,然後倒油,換換點燃。
看著那些女人死去。
這也是肥胖男人的一大愛好了。
「這都什麼時候了,你還有心思在這玩?」那白西裝年輕男人終於忍不住說道。
「怎麼了?」肥胖男人瞥了他一眼,掐了掐紅裙女人的小臉,軟乎乎的,可真舒服,比起山上的那些女人們,細嫩多了。
「我父親京都被拒,夏家人完全不給面子。」梁啟迪深吸了口氣,目光一沉,「看來,我想要將那叫夏意星的女人娶回家,著實不是一件簡單的事情啊?」
「那就殺進去,劫出來,哈哈!」肥胖男人說道。
「那是京都,你以為,是涼城嗎?」梁啟迪冷笑了一聲說道。
「京都又如何?」肥胖男人滿臉不屑。
「你以為現在還是長槍砍刀的封建朝代?」梁啟迪罵道,「說不定你還沒進入京都,就已經被截殺了。」
「哈哈!能截殺我劉老二的人,怕是還沒出生呢!」劉老二哈哈大笑。
他這張狂的性格,可不是在世俗界才養成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