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拍了拍手,眯著眼睛,看著瞪大了眼睛的梁啟迪,小聲說道:「可是——我為什麼要向你解釋呢?」
說完,轉過臉,眼神又落到了劉老二的身上。
「之前來的時候,就聽聞你劉老二的手段了,喜歡點天燈?」肖遙眯著眼睛問道。
劉老二下意識往後面挪了兩步的距離。
「怎麼,還想跑啊?這裡是十一樓,即便你是靈溪境界的修煉者,跳下去也得死吧?」肖遙笑著說道。
「那就死吧。」劉老二笑了一嗓子,猛然站起身,一拳打碎了鋼化玻璃,縱身便要躍,只是剛伸出身子,就被一隻手給扯了回來。
之後,那隻手將他狠狠摔在了地上,一隻腳踩在他的胸口。
「你摔死了多沒意思,人嘛!還是得自己殺了,還得勁。」肖遙轉過臉看了眼封子言,說道,「子言,趕緊吃,吃完木籤給我!」
封子言將最後兩顆山楂全部塞進了嘴裡,才將木籤遞了過來。
肖遙笑罵說:「看你這點出息!」
接著,木籤一樣,仿佛被賦予了生命一般,明明是隨手往邊上一扔,卻還是插入了劉老二的眉心中。
死法和梁啟迪一模一樣,木籤貫穿大腦,扎進了地板里。
「這隱世世界,到底還是要管一管啊!」肖遙看了眼躺在門口的那個紅裙女人,吐了一口濁氣。
「少主,這事,真的和天行宮有關係?」彭一鳴走到了肖遙的跟前,小聲問道。
倒是封子言這年輕人看的比較透徹,笑了一聲,說道:「一鳴哥哥,你這話問的就沒意思了,有沒有關係重要嗎?有關係,他們天行宮是我們的宿敵,沒關係,那白齊眉就不該死了?」
彭一鳴微微一愣,哈哈笑了一聲,又一巴掌拍在了封子言的肩膀上,那小子吃痛,齜牙咧嘴的。
「你小子可以啊,都開始教訓我了,不過,說的也有道理呢。」
肖遙伸了個懶腰,說道:「走吧,這裡,就交給梁家人自己清洗乾淨好了。」
說完,便拉開門走了出去。
封子言和彭一鳴一句話都沒說,立刻跟著肖遙一起走了出去。
「這龍悅酒店,怕得成為厲鬼大廈了。」轉過頭看了眼,封子言搖了搖頭說道。
京都,護龍堂內,湧入一群修煉者。
護龍堂所有人如臨大敵。
諸葛焚天站在眾人最前面,更是滿頭大汗。
這幾十號人,似乎還有靈江境界修煉者,靈河的修煉者,更是數都數不過來。
怎麼折騰?
若是這些人真的想要鬧騰一番,他們護龍堂毫無辦法。
只是,即便沒有辦法,他們也不能後退一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