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衣男人已經明白了白齊眉想要表達什麼,轉過臉看了眼白齊眉,說道:「我以前就答應過你,只要我還在這裡,你們天行宮在遭遇滅頂之災的時候,我會出手幫你一次,但是也只有一次,就當是還你這些年容納我的恩情了。」
「白齊眉多謝前輩……」白齊眉低下腦袋。
白衣男人沒有再去看他,白齊眉也沒有說話,轉身下了山。
鷹國,夏意星放下行囊,躺在酒店的房間裡。
畫扇也坐在她的身邊,檢查了一下酒店。
「畫扇姐姐,你多大了啊?」夏意星問道。
「女人的年紀是秘密。」畫扇笑著說道。
夏意星:「……」
女人和女人之間,也要說這些秘密嗎?
「畫扇姐姐,你成親了嗎?」
「沒有。」畫扇搖了搖頭。
「那你有一種人嗎?」夏意星繼續問道。
畫扇忽然楞了一下,搖了搖頭,又點了點頭,最後只能報以苦笑:「其實我也不知道。」
「你也不知道?」夏意星還真是沒想到畫扇竟然會給自己這樣的回答。
畫扇嘆了口氣,給自己倒了一杯茶。
夏意星見畫扇不說話,又繼續問道:「你是喜歡李單那個殿主嗎?」
「那倒不是,我對他只是尊敬。」畫扇搖了搖頭。
「那你的意中人是誰啊?」夏意星探著腦袋問道。
她原本並不是一個好奇心特別重的人。
但是之前畫扇給她的那個答案,是真的讓她有些琢磨不透了。
畫扇喝了口水,看著她,正色問道:「如果我告訴你,你別笑話我啊。」
夏意星使勁點了點頭。
畫扇翹起腿,咳嗽了一聲,清了清嗓子,說道:「其實在我很小的時候,就有一個一種人了,他穿著一身白衣,手持一把長劍,經常在我夢裡轉悠,好多次,我都夢到了那個男人。」
「夢中情人啊!」夏意星來了興趣,坐姿都端正了很多,一副聽幼兒園老師講故事的孩子似得。
畫扇羞澀一笑。
如果讓雲霄殿的人看到畫扇此時臉上的表情,估計眼珠子都會等下來。
畫扇竟然也會有這種宛若少女羞澀的神情?
莫不是天方夜譚吧?
畫扇的故事,還在繼續。
「有一次,我夢到我穿著一身青衫,站在河邊,然後河裡爬出來很多人,要殺我,那個穿著白衣的男人踏劍而來,一道罡氣就將那些人全部殺了。」
「還有一次,我也在劍上,他帶著我,到處飛,飛過大河,飛過高山,飛過城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