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不是因為裘大師的話,馬千里大概也不會落得如此田地。
結果這個裘大師倒好,即便將馬千里坑得不行,也只是站起身拍拍屁股就走,堅決不願意和馬千里一起承擔責任。在他看來,這都是馬千里自己做出的決定,他也不可能百分百斷定翡翠原石里到底有沒有上等翡翠,這話乍一聽覺得非常有道理,可實際上根本經不起推敲。
話是這麼說沒錯,但是裘大師既然跟著馬千里以前來,怎麼可能沒拿好處費?既然拿了好處費,說什麼做什麼,都必須要對馬千里負責,拿人錢財,就得儘自己該盡的義務。
所以,在肖遙看來,這個裘大師,簡直比馬千里還要噁心。
方海之前說出那些話的時候,裘大師聽得簡直心驚膽戰,還下意識掃了一眼站在自己身邊那個男人臉上的表情變化,見他只是皺了皺眉頭後,又鬆了口氣。
「少廢話,你們不是想要買這塊翡翠原石嗎?告訴你,這塊我要定了!」裘大師咬著牙說道。
肖遙冷哼了一聲,說道:「我們先來的,怎麼就是你要定了?」
「哈哈,真是笑話了,什麼時候賭石也有先來後到一說了,又不是賣古董,都是價高者得,你懂不懂啊?」裘大師用一種看著白痴的眼神看著肖遙說道。
肖遙搖了搖頭:「我不了解這其中的門道,但是這塊賭石,我看上了就是我的。」
「哼,這個可不是你說了算的。」對此,那裘大師也只是報以冷笑一聲,說道,「即便你真的想買,也得看看人家攤主願不願意賣啊!」
老實說,現在那個攤主,都有些懵了。
我曹,這是什麼情況啊?
竟然還爭奪起來呢?
但是等回過神來之後,他又是滿心的竊喜,那個做生意的不希望自己能遇到這樣的情況啊?
爭的越厲害,就意味著自己賺得越多。
難道,這塊賭石裡面真的有翡翠?
「我出一百五十萬,你別搭理他!」肖遙冷哼了一聲說道。
「兩百萬。」裘大師想也不想直接說道。
肖遙轉過臉看了眼裘大師,皺了皺眉頭,問道:「你是鐵了心想要和我爭奪了?」
「是又如何?」這一次說話的倒不是那個裘大師,而是站在裘大師身邊的那個西裝男人,他臉上帶著笑容,說道,「好東西,大家都想要得到,應該沒什麼問題吧?這位先生,雖然我不知道你和裘大師之間有什麼矛盾,但是現在要買下這塊翡翠原石的人是我。」
肖遙笑著說道:「也就是說,你是想要和我搶了,對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