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引去了,又怎麼樣?」李金盤正色問道。
小徒弟深吸了口氣,沒有說話了。
「香江也是華夏,華夏興,也是香江興。」李金盤笑著說道,「再者說了,即便我們想要出手,你覺得,咱們能做什麼?逆轉地脈之氣?你能做到還是我能做到?那位高人既然能調動世界靈氣,朝華夏一處匯聚,已如神來之筆,我們當然需望而止步了。」
小徒弟點了點頭。
雖然他還是有些鬱悶,可是李金盤話里的意思,也讓他聽明白了,即便有人不願意,那又能如何?誰能阻止華夏那位布陣的高人?
無人能及!
「那位高人的高度,怕是我們一輩子都無法觸及了。」小徒弟聳了聳肩膀說道。
李金盤哈哈笑了起來:「不要說是你了,即便是我也不行啊,不對,準確的說,觀龍台上所有風水相師加在一起,怕也敵不過那位高人一根手指。」
這樣的話聽著雖然有些彆扭,可事實就是如此。
「那,如果是五十年前的徐大師呢?」小徒弟問道。
小徒弟這一番話,也算是將觀龍台上所有風水相師心裡的疑惑給問了出來。
徐大師是什麼人物?五十年前,香江氣運已到,徐大師被迫出面,從一個小國引來一條龍脈,投入香江,之後香江再次興盛,那小國卻常年戰亂。
這樣的大手筆,可謂是前無古人後無來者了。
等徐大師羽化後,香江再也沒有出來一個能與徐大師相提並論的人物了。
「不好比較。」李金盤搖了搖頭,「如果說起風水堪輿,定然是徐大師勝。」
「那,如果是戰鬥呢?」小徒弟緊緊追問。
「……」李金盤深深看了眼自己的小徒弟,語氣惆悵,「怕是十個徐大師,也不如華夏那位吧……」
這句話說出口,那些風水相師先是滿臉的不可置信,之後又是陷入了深深的震驚中。
徐大師可都已經到了能夠藉助地脈之氣的人,卻依然不敵華夏那位?
難不成,那位已經是真仙了?
他們猛然想起之前鷹國傳過來的新聞,一個華夏人,抗住了一課核武,順毀掉了鷹國的一座軍區,即便是鷹國,在這樣的強者面前也只能選擇避讓,拱手送了出來,可算是跌進了顏面,雖然事後鷹國奮力想要遮醜,想要將消息鎖住,可該知道的人都已經知道了。
當時的事情和眼下的氣運涌動,有沒有關係呢?
如果是那人的話,似乎一切都好理解了……
「對了,我聽說,周家的周強這段時間再找你?」李金盤忽然問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