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道這樣,會讓他們覺得自己很有優越感嗎?
周禮同樣是周家的旁系,也不受周家待見,但是在周家的地位如果比起周知光的話,還是要強上一些的,最起碼這小子還能留在香江,並且有一群狐朋狗友。現在跟著他一起進來的,就是他在香江的朋友們,大家族的人他結交不上,小家族的人,就沒問題了,而且這些人還都挺看的起他,理由也很簡單,即便周禮在周家的地位不高,可說到底還是周家的人。
原本周禮聽聞周知光也在這家酒店吃飯,心裡頓時一喜,覺得自己找到了機會,可以當著自己朋友們的面,好好踩一踩周知光,卻沒想到,周知光竟然如此不開竅。
「周知光,你的膽子還真是越來越大了,是不是去了內地一趟,就覺得了不得了?」周禮暫時將手上的菜單放下,眯著眼睛看著周知光問道,「我知道,你到了內地,肯定扯著虎皮當大旗,狐假虎威,周家人的身份,被你利用的差不多了吧?是不是到了內地,那些沒見過世面的土包子,都把你當成大少爺了?所以,才敢如此硬氣了?」
說到最後,周禮也忍不住哈哈大笑起來。
周禮這話說完,跟著他一起來的剩下幾人都哈哈笑了起來。
周知光嘆了口氣。
「井底之蛙。」他輕聲說道。
「你說什麼?」周禮眼神驟然變冷,死死盯著不知死活的周知光,恨不得用眼神從他身上剜下一片肉來。
周知光深吸了口氣,雙眸熠熠生輝,他牢牢盯著怒目圓瞪的周禮,像是提起了這麼多年都沒提起來過的勇氣,聲音平平靜靜卻有一股子豪氣:「我說,你們是井底之蛙。」
「草擬嗎,你想死是不是?」周禮已經想要站起身,卻被一隻手按了下來。
「急什麼?聽人家說完啊!」展宏圖微笑著,雖然他不曾習武,可勝在身材魁梧,經常往健身房跑,單臂力量遠不是周禮這樣被酒色掏空的傢伙可以相提並論的。
看到周禮臉上表情有些難看,展宏圖只能冷笑連連。
這也就是自己出手,如果是肖遙出手的話,一巴掌就能把這個周禮從八樓直接拍進一樓的土裡。
「你什麼意思?」周禮瞥了眼展宏圖問道。
「沒什麼意思啊,就是想和你們聊聊天。」展宏圖笑著說道,「不過分吧?」
從展宏圖的口音中,他也不難判斷出,這給他們就是從內地來的。
當下冷笑了一聲,用一種近乎嘲諷般的語氣對周知光說道:「我說你怎麼這麼出息了,感情是從內地帶保鏢回來了啊!」
聽到周禮這一番話,周知光的臉色就已經變了。
他覺得,這周禮還真是個名副其實的大傻叉,他是從哪個角度看,覺得肖遙和展宏圖是保鏢的啊?
他連給肖遙這樣的人物提鞋的資格都沒有!
不過,肖遙和展宏圖倒也沒有生氣,如果就因為這麼點小事就大發雷霆感到蒙羞,那他們兩人的格局未免也太小了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