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大少,這才多久沒見啊,怎麼著,就想著要將我挫骨揚灰了?」肖遙眯著眼睛看著對方問道。
「你怎麼會在這?保安!保安呢!」馬千里歇斯底里的吼道。
肖遙依然眯著眼睛看著對方。
「你覺得,你這馬場的保安,能將我解決掉嗎?」
原本還在歇斯底里吼叫的馬千里,瞬間安靜下來,肖遙一句話,就像是一把利劍,直接貫穿了他的心臟。
想起之前在面國發生的事情,馬千里忽然覺得肖遙說的很對啊,即便是當初手持武器的幾十僱傭兵,都沒有辦法將肖遙怎麼樣,現在喊來馬場的保安,又能起到什麼作用呢?完全沒有任何意義罷了,想到這些,他眼神中滿是絕望之色。
「肖先生,您這一次來找我,是有什麼事情啊?」沉默了半天,馬千里終於說道。
肖遙眯著眼睛看著馬千里。
他什麼話都沒說,也正是因為如此,才讓馬千里更加覺得壓力重重。
這時候,已經有些發現情況不妙的保安走了過來。
「馬公子,沒什麼事情吧?」其中一個四十多歲的保安小聲問道。
馬千里看了他們一眼,不耐煩擺了擺手:「沒你們什麼事,你們可以走了。」
其實走過來的那幾個保安始終覺得有些不對勁,但是看馬千里如此不耐煩,他們也懶得多說什麼了。
即便他們的工資都是馬千里發的,但是他們對這個馬家大少,實在是沒什麼好感,在馬場,他們的待遇都不如馬圈裡的馬,不過仔細想想也是正常的,裡面的一匹馬,比他們的命可要珍貴多了。
等那幾個保安走了之後,馬千里才重新轉過臉看著肖遙,笑眯眯說道:「肖先生,你怎麼來香江也不和我說一聲啊,我親自去接你啊!」
肖遙冷笑了一聲,說道:「馬公子,看來你還真是貴人多忘事啊。」
馬千里直接噗通跪在了地上。
他實在是裝不下去了。
「肖先生,我知道你這一次來香江是想要要帳的,但是我現在真的沒錢啊,否則的話,我早就將那五十個億還給你了……」
肖遙沒有說話。
這時候,周知光和展宏圖也朝著他們這邊走了過來。
看到馬千里跪在肖遙面前,周知光還真是被嚇了一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