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給我死!」那道士握住長劍,嘴裡怒吼了一聲,如猛虎咆哮。
一劍破天門,如萬虎出山。
劍刃上,籠了一層劍氣,稍微靠近便是冰冷刺骨。
再次一劍刺出,頗有些劍道無疆的味道。
「一劍破千軍!」那道士嘴裡喝了一聲,速度驟然變快,如狂風暴雨。
陳學恩不避不讓,雙手合十,夾住劍刃,後手腕猛地一轉,將劍刃折斷。
陳學恩後退兩步後,手腕再次發力,被折斷的劍尖。就像一把飛鏢,朝著對方刺了過去。
那道士用手中的劍柄擲出,將那劍尖砸飛出去。
兩人又吃赤手空拳顫抖在一起。
那老道士的實力著實不俗,即便只有靈河境界的實力,卻也能接住彭一鳴的凌厲攻勢,只是因為境界上的差距,沒一會他便被彭一鳴一刀截成兩半。後他又轉過身幫著陳學恩將剩下的那個小道士斬死。
「一鳴哥哥,我這正旗鼓相當呢!」陳學恩鬱悶說道。
彭一鳴一巴掌狠狠拍在他的腦袋上,罵道:「相當你個頭,那四個高手已經要上山了,你立刻離開,我幫你拖住他們!」
「啊!」陳學恩一愣,又使勁搖了搖頭,說道,「不可不可,一鳴哥哥,我怎麼能丟下你一個人跑啊!」
「少說廢話了,要是咱們一起死在這,才算是虧到了姥姥家。」彭一鳴笑了一聲,說道,「再者說,我也沒怕死過,大不了,就和他們硬碰硬一次,哪怕我真的要死,總得能殺了幾個不是?」
他的眼神看上去那般清澈,似乎真的早就已經將生死置之度外了。
看陳學恩還是使勁搖頭,彭一鳴索性一巴掌將他抽飛了出去。
「一到關鍵時刻,就磨磨唧唧的,像什麼樣子?」彭一鳴怒罵道,「你當真以為你留下來就能改變什麼局勢?人家既然已經能算計我們,想必做足了準備,今天就是要將我們全部留下,說騰龍山有靈玉,恐怕也是他們放出來的假消息,咱們兩個要是真的一起死在這裡了,少主怎麼幫我們報仇?滾!」
一聲怒喝,談不上地動山搖,卻讓陳學恩淚如雨下。
等彭一鳴拖著一把長刀朝著山下衝去的時候,陳學恩也做好了選擇,立刻換了個方向朝著山下一路狂奔。
正如彭一鳴說的那樣,如果他們兩個今天都死在了騰龍山,那才是虧大發了,到時候少主連他們的仇人都不知道,還怎麼幫他們報仇呢?再者說了,陳學恩想著,自己留下來,不但幫不上什麼忙,說不定還會被那些人利用,原本有機會逃出生天的彭一鳴為了他可能都得死在這裡。
想到這些,他不敢再有任何的猶豫了。
在下山道上,彭一鳴拖著一把長刀,總算將那四個白衫男人攔了下來。
彭一鳴如下山猛虎,見面後都沒有說上半句廢話,借著一股衝勁,揮起手中長刀迎頭便砍向一人。
那四人雖然有些吃驚,可當下也不敢有半點猶豫,立刻全力以赴,和彭一鳴站在一起,一時間竟然看不出勝負,彭一鳴雖然也只是靈江境界的修煉者,可好在經驗老道,憑藉著凌厲殺招,竟逼得那四個白衫修煉者節節後退。
「天行宮的四個誅天聖人,哈哈!這天行宮還真是看得起老子啊!」彭一鳴喝了一聲哈哈笑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