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是因為你心裡的那個人?」白齊眉問道。
許狂歌點了點頭。
白齊眉真是哭笑不得。
難道,一個半步劍仙,也會為情所困嗎?
一個情字,倒是比那天劫可怕多了。
許狂歌看了眼白齊眉臉上的表情,笑著說道:「其實你也別想那麼多,我現在的實力哪有那麼強啊?只能說比你稍微強一些而已,否則你們這世界就容不下我了。」
白齊眉點了點頭,沒有多說什麼了。
許狂歌揮了揮手,白齊眉也就走了。
等那老頭離開之後,許狂歌才低下腦袋,重新看著棋盤。
左右手博弈,落子如飛。
「天仙又如何?後面不還是有金仙,金仙又如何?後面不還有真仙——這條路真的有盡頭嗎?」
「成仙又如何?仙界有那個紅裙姑娘嗎?有那個借我二十兩銀子讓我邁入江湖的老更夫嗎?有那個傻到不能再傻的大小姐如月姑娘嗎?」
「成仙不難,難得是割捨。」
「成仙不易,易得也是割捨。」
猛然間,許狂歌一巴掌重重拍在棋盤之上。
無數黑白棋子四散紛落。
他抬起腦袋,手中出現一把三尺長劍。
昂首挺胸,怒容滿面。
「把老子的女人,還回來!」
如天神怒喝,在山谷間迴蕩。
剎那間,山下溪水倒灌。
「賊老天,我不想成仙,誰能奈我和?」
許狂歌負劍而立,哈哈大笑,笑的那般狂放。
笑到最後,他滿臉淚痕,瘋瘋癲癲,嘴裡念叨著:「成仙一點都不好,我就想和你成親——你快回來,好不好……」
海天市,仙人山。
肖遙再次見到了彭一鳴。這讓他大喜過望。
之前還在想著,彭一鳴是不是真的死在了騰龍山。
雲霄殿人不少,但是和肖遙聊天聊得最多的,還得是彭一鳴。
之前去北川,去鷹國,這傢伙也都在自己身邊,他對這個魁梧大漢印象很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