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遙再次轉過身,看了眼玄空道長。
「這是我欠你們洪荒道的,仙丹靈丹都會有,但是我知道你們無所謂這些,我答應你,給我一些時間,我會讓你們洪荒道有個進入靈海境界的強者,或許,還會走的更遠。」
「坤木?」玄空道長試探著問道。
肖遙點了點頭。
玄空道長拱手作揖:「多謝肖先生。」
肖遙笑了一聲:「你這謝,謝的不真誠。」
玄空道長倒也不是那種喜歡虛與委蛇的人,索性點了點頭,直言了當:「若不是打不過你,我會狠狠揍你一頓,揍得你滿臉是血。」
肖遙沒有說話。
「罷了,沒什麼好說的,這也是我洪荒道願意做的,最起碼死的那些人,沒一個願意後退的。」玄空道長說道,「其實再次之前,李單和我談過,不希望洪荒道出手,他跟我說,在雲霄殿人還沒有死完之前,就輪不到洪荒道插手,我答應了。」
肖遙微微一怔,沒有說話,等著玄空道長繼續說下去。
玄空道長仰天笑了一聲:「我是答應了,手底下那些弟子看著雲霄殿人一個個死,不答應啊!」
重新看著肖遙的時候,他的眼眶已經泛紅。
肖遙還是沒有說話。
表達歉意?如果還這麼說的話,恐怕玄空道長真的能衝上來和他拼命了。
他轉過身,看著雲霄殿剩下的人。
「三個月內,提高自己的修為,到時候能不能隨我一同殺人,看你們能耐。」
說完,他就遵循著南天遠和宋逸霖的氣機,進入了一幢別墅。
雲霄殿眾人,忽然哈哈笑了起來。
「彭一鳴,你特麼死早了!」只有一臂的諸葛塗笑著笑著眼淚嘩啦啦流了下來,衝著天空之上,「你的運氣,終究沒我好啊!」
「歐陽文偉,你特麼死了,老子欠你的五百塊錢,就不用還了!」葛一扯著嗓子吼道。
封子言揉著眼睛,看著遠方,笑著說:「劉雅蓉,你這個大騙子,你說過,等我長大,你就嫁給我的,你說話不算數……崔會龍,你不是還要和我學寫毛筆字嗎?你咋說走就走了呢?」
剩下兩個特種兵,眼神堅毅。
許久,他們衝著西方,挺直身板,敬了個軍禮。
那裡埋葬著他們的戰友啊!
還記得他們臉上洋溢的笑容,還記得他們一同訓練時候的笑聲。
華夏有仙人山,仙人山上無仙人。
有的倒是一些未亡人,在祭奠著那些豪氣萬丈的巨擘人物。
「敬你們一杯酒,敬你們的氣概,敬你們的無悔,敬你們的桀驁。不如豎起耳朵,聽一聽馬踏四方,聽一聽姑娘兒的歌謠,聽一聽九千里的一往無前……」若蘭不知什麼時候,哼起了一首苗疆那邊的民謠,詞彙音節拗口難懂,驚奇的是,歌聲進了耳朵里,每一個字都是那麼清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