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人常說,我有一壺酒,足以慰風塵。
肖遙覺得這話說的也不對。
沒有酒,就慰不了風塵了?
劍不行嗎?
滿腔殺氣不行嗎?
劍氣再起,沖入人群之中開始廝殺。
峰頂之上,白齊眉死死盯著站在他面前的許狂歌。
一雙眼睛已經因為充血變得通紅。
許狂歌看了眼白齊眉,問道:「這才死多少人啊,就忍不住了?」
「……」就憑這句話,白齊眉就恨不得直接將許狂歌給掐死了。
這特麼說的還是人話嗎?
感情死的都不是他的人啊!
白齊眉深吸了口氣,化成一道白光,朝著山腰衝去。
「到底還是沉不住氣啊!」許狂歌嘆了口氣,「年輕人。」
他確實有稱呼白齊眉為「年輕人」的資格。
然而,就在這時候,一道金光忽然閃到他的面前。
他伸出手輕輕一揮,那道金光便直接被揮散了。
「我還沒去找你的麻煩呢,你反而先來找我了?」許狂歌哈哈笑了一聲,又坐了下來,還是不著急。
沒一會,在他的頭頂上方,忽然匯聚無數金邊雲彩。
天下奇怪!
雲彩匯聚的速度越老越快,最後形成一道漩渦。
也就是這個時候,一道白色的聲音忽然出現在他的面前。
「阿彌陀佛,許施主,又見面了。」
「你煩不煩?」許狂歌生氣說道。
「不煩。」
「我要不是想重新凝聚修為,你能找到我?」
「找不到。」小和尚徐素冠笑了笑,「以前就跟你說過,你不成仙,我不成佛,那時候我多大來著?二十?三十?算了,記不清了。」
許狂歌擺了擺手,伸出手指著山下。
「那個叫肖遙的傢伙,在殺人呢,你不去管管?」許狂歌瞥了眼小和尚問道。
「不去,那是他們的因果。」
「有因果就可以殺人了?」許狂歌挑了挑眉頭問道。
小和尚仔細想了想,說道:「因果也是天道。」
許狂歌嘆了口氣。
「我也該回去了,她已經來了。」許狂歌笑著說道。
「那個姑娘,你找到了?」小和尚微微一愣。
「找到了。」許狂歌揉了揉太陽穴,「只是現在有些頭疼。她似乎和肖遙站在了一邊,可是我又答應過白齊眉,幫他解決燃眉之急,兩難啊!」
「這就是你忍到現在沒出手的原因?」徐素冠問道。
「也不是,只是時機剛到,不然沒個和人家叫板的能耐……」許狂歌紅著臉說道,「那白齊眉知道個屁,就在邊上催催催,催的老子心煩意亂……」
徐素冠哈哈大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