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漢轉過臉狠狠瞪了眼自己的兒子。
許風滿頭大汗,自知失言,趕緊閉嘴。
「這樣吧,肖遙,我做主,給你五十兩,等你什麼時候有了五十兩,這塊表就給你贖回去,如何?」
「好!」肖遙點了點頭。
從許風那裡接過五十兩,肖遙付了房錢,又弄了一些吃的,順便讓店小二幫自己去鎮上弄兩套換洗的衣服,從內到外,他身上現在的服飾,確實有些扎眼。
等收拾妥當後,重新坐在飯桌上,那叫青蟬的女孩笑嘻嘻說道:「肖遙,你這換了衣服,看著倒是順眼多了。」
肖遙揉了揉鼻子,身上的衣服穿著,卻讓他覺得彆扭。
至於之前的衣服,已經放在了儲物手鐲里,還是洗好了的。
坐下來後,許漢給肖遙點了一盤牛肉,還有一壇花雕酒。
「肖遙,你這一次要去什麼地方啊?」許漢問道。
肖遙想了想,搖了搖頭。
他還真沒想過自己要去什麼地方。
「怎麼了?你這是出來磨礪自己的?」
原本肖遙還在想著託詞,沒想到,許漢已經幫自己找好了說辭。
當下他立刻點了點頭,說道:「是,我家道中落,流離失所,就想著能不能在外面大展宏圖。」
「好!好男兒應當志在四方!你的膂力要是大,可以隨我去我們清風鏢局,到時候,我能給你謀一份差事,只是,清風鏢局在魏國,你可以考慮考慮。」
肖遙想了想,點了點頭,並且對許漢道了一聲謝。
許風的酒量不行,所以基本上沒喝酒,倒是肖遙和許漢兩人推背還債,眨眼間就下去了兩壇花雕酒。
卻依然不見臉紅。
肖遙原本酒量就非常不錯,許漢的酒量倒是超出了他的預料,一灘大概有五斤花雕酒,酒精度比起地球的酒要高上很多,可許漢卻沒有三分醉意。
「肖遙,你以前是做什麼的啊?」青蟬托著下巴看著肖遙問道。
肖遙想了想,笑著說道:「鄉村郎中。」
「郎中,你會治病?」青蟬眼睛放光。
肖遙點了點頭。
許風冷哼了一聲,說道:「這個年輕,即便是個郎中,醫術也不高明吧?」
肖遙不置可否。
青蟬倒是對許風的話不以為然,說道:「年紀又不能代表什麼,比如七百年前的劍仙許狂歌,他三十歲就進入天人境界,難道,你敢說他不行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