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肖遙的內心簡直就是崩潰的。
我去!自己一個大老爺們,竟然要被個女人搶走了?
這說出去誰相信啊!
「放開肖遙!」青蟬氣得不行,竟然直接拔出了腰間的長劍。
「哼,能追上我再說吧。」說完這句話,那女孩腳踢馬腹,揚長而去。
青蟬跟在後面追著,追了半天也沒追上。
剩下的那七八個男人,也沒繼續鬧騰,趕緊上了馬,追了上去。
青蟬氣得不行,一雙眼睛都紅了。
至於躺在地上的許風,她連看都沒看一眼。
「咳咳,青蟬,要不算了吧,這些人似乎不簡單,應該是都是官家的。」許風走到青蟬跟前說道。
現在的他滿臉淤青,臉上還帶著血跡,衣服上全部都是腳印,可見到底有多麼的悽慘了。
「可是……可是肖遙怎麼辦?」青蟬問道。
許風苦笑了一聲,無奈說道:「現在咱們都自顧不暇了,怎麼能管的上他呢?」
青蟬氣得不行:「我去找許叔叔!」
說完就趕緊往回跑。
跑到了許漢面前,許漢看到自己兒子,都被嚇了一跳。
他腦海中第一個念頭就是:這是什麼鬼?
「風兒,你這是怎麼回事?」許漢難道自己兒子被打成這幅模樣,頓時一陣心疼,氣的不行,問道,「是什麼人幹的?」
「一群膏粱子弟,在鬧市騎馬,還將肖遙給搶走了!」青蟬急得不行,「許叔叔,咱們現在該怎麼辦啊?」
「這……不是,他們把肖遙搶走幹什麼啊?」許漢有些沒辦法理解了。
如果是青蟬被人搶走,他覺得還可以理解,但是現在那些人搶走了一個大男人,這個就讓他覺得有些無法理解了。
「許叔叔,這個不是關鍵啊,關鍵是現在肖遙已經被人搶走了,咱們總得想想辦法啊!」青蟬著急說道。
許漢深吸了口氣,擺了擺手,說道:「先別著急,咱們先報官,別的先不說,只是鬧市騎馬,就足夠定罪他們。」
許風嘆了口氣,搖了搖頭,說道:「爹,這個話還真別說的太滿了,人家既然敢在楊城內騎馬,就肯定不是一般人,而且我也觀察過了,他們的馬都是純種的汗血馬,這樣的馬只有在大秦才買得到,可他們既然有,相比身份就不一般,畢竟如果人是別人的話,光是私買汗血馬,就夠誅九族的。」
這聽著雖然有些誇張,可在北麓確實是如此,因為汗血馬已經算是戰馬了,私人購買戰馬,原本就是大罪,還是本國外的戰馬,更是罪加一等了。聽了許風的話,許漢也迅速冷靜下來。
「那也不行啊,怎麼說肖遙也是我們的朋友,我們總不能不管不問吧?」青蟬說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