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遙想了想,點了點頭,說道:「這麼說,其實也不過分,我和他見面就吵了一架。」
「……」武梧桐瞪大了眼睛看著肖遙,吃驚說道,「不會吧?我的嘴巴有這麼毒嗎?」
肖遙樂呵。
酈王臉上的表情看著也有些古怪,不知道肖遙說的到底是真是假。
五分鐘之後,王文閣已經跟在管家的身後走進了大廳。
「王文閣見過王爺。」畢竟王文閣已是大學士,再加上父親還是太子的老師,所以即便是朝聖都不用跪拜,只是行了個禮。
「王學士請坐。」酈王站起身,請王文閣入座。王文閣笑了一聲,剛想坐下,看到肖遙,卻吃了一驚,愕然道:「是你?」
肖遙看著他笑了一聲。
「難怪你沒有去學士府找我,原來,是酈王的人啊!」王文閣嘆了口氣,苦笑著說道,「看來,我運氣不夠好。」
「嗯?王學士此話怎講?」酈王倒是有些好奇了。
「來楊城途中,和肖遙有一面之緣,並且有了一場辯論,正是那一場辯論,讓我忽然意識到自己的眼界短淺,也正是肖遙的一番話,讓我如醍醐灌頂,幡然醒悟,可謂是一句之師,只可惜當時要事纏身,無法好好探討一番,現在可算是有了機會。」
王文閣的一番話,讓酈王武梧桐還有那個叫司馬塗荒的傢伙,都是變了臉色。
王文閣是什麼人?
這可是當朝大學士,官拜三品,父親更是聖上內閣大臣。
現在,竟然能給肖遙如此之高的評價?
「說來也是,要不是這傢伙有點能耐,做了首詩,現在也不能坐在這和我們一起吃飯了。」武梧桐笑著說道。
「哦?還有這樣的事情?」王文閣笑著問道,「什麼詩?」
「我都背下來了。」武梧桐的記憶力確實不錯,即便肖遙只是念了一遍,這姑娘竟然就已經做到了倒背如流。
重複的時候,因為是個姑娘家,缺少了些許氣概。
念出第一句的時候,王文閣眉頭微微一周,緩緩閉上眼睛,豎耳傾聽。
等最後一句落下,王文閣忽然站起身,一巴掌狠狠拍在了桌子上,欣喜若狂。
「好詩!好一個將進酒,杯莫停!哈哈!好詩啊!哪怕只是這首詩,我王文閣今日來酈王府,也算是不虛此行了!」王文閣說到這,又捶胸頓足,「可恨啊!」
武梧桐眨巴眨巴眼睛看著王文閣,那眼神就像看著一個傻子似得。
「有什麼可恨的啊?」
王文閣深吸了口氣,嘴唇都在顫抖著:「可恨當初為什麼沒有將肖遙直接擄走,痛失帥才!」
「帥才?一個文人,談何為帥。」武梧桐抽了抽鼻子說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