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酒的時候,酈王也一直都在觀察著肖遙。
在酒桌上喝的最多的人應該就是肖遙了,可是酈王從肖遙的眼神中卻看不到半分醉意,還是那麼清醒,心裡不免有些驚訝。
這倒是讓酈王有些驚訝,要知道,他的酒量也是非常不錯的,平日裡沒少和一些人喝酒,飯局不能少,可即便是這樣,他都已經有了醉意,還是在沒有肖遙喝得多的情況下。
他忍不住好奇,這傢伙的肚子,難道就是個無底洞嗎?
傻子都知道王文閣是無事不登三寶殿,此次來楊城,來酈王府,肯定是有什麼事情,只是現在看來,即便真有什么正事,也不可能說道了。
武梧桐也沒喝酒,她叫來管家,吩咐下人,將王文閣還有酈王等人都扶下去休息了。
之後她才轉過臉,看著肖遙,問道:「你真的一點事都沒有?」
「有事,我喝的太多了……」肖遙趕緊說道。
武梧桐立刻賞給了肖遙一個大白眼,沒好氣道:「得了吧,你這些話,只能騙騙小孩。」
肖遙一笑置之。
武梧桐又有些好奇,問道:「既然你沒有醉,為什麼之前還要和王文閣說自己不行了,喝多了呢?」
「文人嘛!都要點面子,要是讓他們知道我一點都沒醉,還得繼續喝下去,我怕把他們喝死了。」肖遙正色說道。
武梧桐:「……」
她真不知道該用什麼樣的話來形容肖遙了。
「陪我出去走走吧。」武梧桐說道。
肖遙點了點頭,跟在武梧桐的身後,在酈王府里溜達。
走了十分鐘,也沒見武梧桐說一句話。
他的心中不免有些好奇,只是嘴上也沒說什麼。
武梧桐不開口,他也不開口。
終於,等到了湖邊,武梧桐找了一快石頭,坐了下來,肖遙也坐了下來。
「你倒是一點都不客氣啊。」武梧桐沒好氣道,「一點都沒把自己當成下人。」
肖遙只是笑了一聲。
「你覺得王文閣這一次前來酈王府,所為何事?」武梧桐問道。
肖遙稍微皺了皺眉頭,搖了搖頭:「不得而知。」
「你這麼聰明,還想不到嗎?」武梧桐好奇問道。
肖遙聽到這樣的問題,不免有些哭笑不得:「我承認,我這個人是有點小聰明,可是我也沒什麼能掐會算的本事啊!王文閣這還什麼都沒說呢,我到哪猜去?」
武梧桐深吸了口氣,說道:「也不管你到底是真不知道還是假不知道,我覺得我倒是能勉強猜到一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