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遙搖了搖頭,表示不知道。
「因為,我娘喜歡梧桐樹。」武梧桐笑著說道。
肖遙這才想起來,進了酈王府,到現在,肖遙也沒見過武梧桐的母親。
王府里的下人,更是未曾提起過。
「我娘死了,我出生的那一年,便死了,這就是我的仇,我的恨。」武梧桐笑著說道,「所以我沒什麼大的理想,我就是想著,讓梧桐樹遍滿北麓,最起碼,在那皇城裡,得有上幾顆。」
說完,到了院子,她進了屋。
肖遙待了一會,忽然想起一篇古文,其中改上幾個字,放在這裡,倒很是合適。
「庭有梧桐樹,吾妻死之年所手植也,今已亭亭如蓋矣。」——《項脊軒志》
忽如春風拂面,肖遙面露微笑,抬眼望著武梧桐的院子,笑一聲:「梧桐遍滿北麓,種進皇城,這可真不是小理想啊……」
姑娘尚且如此雄心壯志,少年如何臥榻不起夜裡輾轉反側?
肖遙眯起眼睛,深吸了口氣。
「逆風而行,逆風而起,肖龍象,我來了……」
靈武江湖 第一千一百零九章 我說他可以
翌日,肖遙再見武梧桐,這姑娘就跟沒事人一樣,沒有半點頹然,更沒有一絲落寞。
他心裡念叨著,這姑娘的情緒,還真是夠飄忽不定的啊……
沒一會,王文閣就興致沖沖,跟在管家身後找到了肖遙的屋子。
這時候,肖遙的屋子裡,也只有他一人。
「肖先生,你就住在這裡?」看到肖遙屋舍如此簡陋,王文閣頓時皺起眉頭,頗為不滿。
肖遙笑了一聲,問道:「你一大早的就跑我這來,該不會還是想要挖牆腳吧?」
「嘿嘿,我的意圖,有表現的那麼明顯嗎?」王文閣似乎有些詫異,也有些不好意思。
畢竟目的一上來就被拆穿了,很尷尬的好不好?
肖遙哈哈笑了笑,說道:「其實,我倒是挺好奇的,你為什麼非得把我挖走啊?我在酈王府不也一樣嗎?」
王文閣表情忽然嚴肅起來,搖了搖頭,正色說道:「不一樣。」
肖遙眯著眼睛看著王文閣,問道:「那有什麼不一樣的呢?」
「你在酈王府,是留在了楊城,你跟我入京,是留在了北麓。」王文閣正色說道。
肖遙笑了笑,卻沒多說什麼。
肖遙的態度,讓王文閣有些沉不住氣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