酈王笑著說道:「肖先生大才,即便是王文閣都驚嘆,沒什麼擔當不起的……」
肖遙忽然說道:「之前來的時候恰好聽管家說,王文閣已經離開了?」
酈王點了點頭。
肖遙笑了一聲,說道:「王爺心煩,恐怕也是和王文閣的到來有些關係。」
白天的時候,他和武梧桐去了懷龍山,酈王府發生了什麼事情他當然不知道,不過之前,武梧桐就已經將王文閣的目的簡單猜測了一番。
現在看來,武梧桐顯然是猜中了。
酈王聽了肖遙的話,深吸了口氣,點了點頭,說道:「王文閣是拂袖而去的。」
「拂袖而去便拂袖而去,能如何呢?」肖遙問道。
「可是,他的要求,我也不知道是該接受還是該拒絕,走之前他讓我再好好想一想。」酈王說道。
肖遙說道:「王文閣此次前來,真的是來要兵權的?」
酈王頓時瞪大了眼睛看著肖遙。
他只知道肖遙才華不錯,卻沒想到,肖遙竟然還能掐會算啊!
肖遙哈哈笑了一聲,說道:「我對北麓國勢並不算了解,所以也不敢隨便下斷言,之前說的這些,都是郡主殿下猜出來的。」
酈王笑了一聲,臉上的表情看著也是頗為驕傲。
「如果是這樣,就難怪了,雖然梧桐是女孩兒,心智謀略卻不輸男人!」
「那是,郡主殿下原本就是冰雪聰明,心思玲瓏。」肖遙拍了個馬屁,反正這玩意也不要錢。
「只可惜……」酈王嘆了口氣。
「可惜她是女孩兒?」肖遙說道。
「那倒不是,我沒那麼膚淺,我只是可惜……算了,不說這個。」酈王擺了擺手,似乎是有什麼難言之隱。
肖遙倒是輕聲說道:「只可惜,郡主殿下體內寒氣。」
酈王這下是真的有些吃驚了,甚至下意識站了起來,臉上寫滿了不敢相信。
他脫口而出道:「梧桐連這些都告訴你了?」
肖遙搖了搖頭:「不是郡主殿下說的,是我看出來的。」
「你?」酈王似乎有些不敢相信了。
「我是個郎中,望聞問切也算是精通,況且,郡主殿下體內寒氣已經快到溢出體外的地步,我若是看不出來,豈不是個庸醫了?」肖遙說道。
酈王說道:「肖先生果然大才,竟然對醫術也有所了解。」
這件事情在酈王府簡直就是一個隱秘,現在肖遙卻已經知道了。
肖遙繼續說道:「之前我和清風鏢局的人來,他們說是護送火龍珠,當時我還有些好奇,現在明白了過來,恐怕,火龍珠也是為了郡主殿下體內的寒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