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梧桐這才反應過來,一張臉羞得通紅,趕緊跑了出去,關上門的時候還罵了一句:「就你事多!」
「我事不多,那你進來啊!」肖遙沒好氣道。
武梧桐氣得不行,還真就轉身進來了。
「你幹嘛?」肖遙被她嚇了一跳。
這個時候肖遙的心裡也忍不住想著,如果武梧桐現在真的要對自己做些什麼的話,自己要不要反抗呢?如果反抗的話?可能會暴露自己的實力,
但是如果不反抗的話,自己豈不是要被這個女人給糟蹋了?
「有本事,你就掀開被子!」武梧桐咬著牙說道,「別以我我是女人你是男人,我就好欺負了!」
肖遙簡直委屈的都要哭了。
天地可鑑啊!自己什麼時候想過要欺負她了?
從開始到現在,明明都是這個女人在欺負自己好不好?
其實現在肖遙還是穿著褲子的,完全可以將被子先開,畢竟在酈王府住著,他每天都得小心翼翼的,生怕自己身上的修為被發現。
說到底,在酈王府住著,他還是沒有安全感。
可是,先開被子袒露上身,就會露出身上的傷疤還有槍疤,這樣一來,就有些沒辦法解釋了。
畢竟在武梧桐的心裡,自己只是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書生。
「好了,郡主殿下,你贏了,我慫了,信不信?」肖遙無奈說道,「你現在可以出去了嗎?」
「哼,膽小鬼!」其實武梧桐也就是嘴硬,她就是賭肖遙不敢而已。
聽到肖遙這番話時候,她的嘴角也不自覺上揚,背著手一副趾高氣揚的模樣走了出去。
肖遙只能搖頭苦笑。
穿好衣服後,他拉開門,刷了牙,簡單收拾了一下東西。
其實他還真沒什麼東西需要收拾的。
武梧桐和他差不多,除了帶上火龍珠和一些金子銀子,也沒帶什麼了。
「你就帶這些衣服,夠嗎?」肖遙問道。
「帶那麼多衣服幹什麼?」武梧桐說道,「不嫌麻煩的,再說了,真沒衣服了,直接花錢買就是。」
肖遙無言以對了。
這就是有錢人啊!武梧桐帶著肖遙到了馬圈,簽上兩匹汗血馬,卻被肖遙阻止了。
「郡主殿下,就普通馬匹吧。」肖遙說道。
「為什麼?」武梧桐皺了皺眉頭,覺得肖遙對馬簡直一無所知,說道,「普通的馬,或許可以,但是如果時間長了,馬力就不夠了。」
肖遙笑著說道:「你牽著汗血馬,生怕別人不知道你的身份嗎?」
聽肖遙這麼一說,武梧桐才恍然大悟,嘴上還是強硬說道:「哼,算你聰明,其實我就是試探試探你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