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遙轉過臉看著李雄杉,問道:「什麼事?」
「前兩匹馬力不錯的駿馬吧。」李雄杉笑著說道。
肖遙想了想,點了點頭。
之前他和武梧桐也是騎馬過來的,但是騎來的馬匹,著實一般,最起碼比起武梧桐之前的汗血馬,要差遠了。
李雄杉親自牽了一匹馬,送到了肖遙面前。
猶豫再三,他還是問道:「肖少俠,若是之後我找齊了兩萬人,您失約了,那該如何?」
肖遙笑了一聲 ,說道:「這個你不該問我,應該問你自己,我沒有辦法給你做出什麼保證,想讓你相信我也有些難,你敢與我博,不敢與天搏?」
說完,肖遙就上了馬,馳騁離開。
李雄杉看著肖遙的背影,陷入了沉思中……
等走出了山谷,武梧桐才追了上來。
她的懷裡,還抱著一個孩子。
就是之前那個婦人抱的孩子。
「是個小男孩。」武梧桐說道。
肖遙看了她一眼,問道:「需要帶著嗎?」
「我怕把他丟下,會死在這,那些人可不是什麼好人。」武梧桐抽了抽鼻子說道。
肖遙笑了一聲,不置可否。
武梧桐又問道:「你真的相信他們?萬一他們壓根就沒打算去湊兩萬人呢?」
肖遙哈哈笑道:「那就算了唄!我不相信他們,他們也不相信我,如果以後他們真的湊齊了兩萬人,就算是我的目的達成了,如果沒有,那就算了,大家都是過客,反正就是隨便布下一顆棋子,是卒是帥,以後才能見分曉。」
武梧桐搖了搖腦袋,有些沒辦法理解肖遙的想法了。
又走了一會,武梧桐問道:「你為什麼要去找大秦王朝的麻煩啊?」
肖遙沒有說話。
「你的目的,就是大秦王朝嗎?」武梧桐問道。
肖遙想了想,說道:「是,也不是。」
「哈哈,以你現在的實力,要是真去找大秦王朝的麻煩,可算是以卵擊石了。」武梧桐哈哈笑道。
肖遙問道:「以卵擊石不好嗎?」
「好嗎?」
肖遙又說道:「以你現在的實力,想要去撼動北麓國君,不也是以卵擊石嗎?但是這又如何,即便知道是以卵擊石,也要無所畏懼,這就是一股大無畏,一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雖然聽著有些不理智,但是等該到那個熱血沖天的時候,卻選擇息事寧人,平靜下去,這人生,不是很無趣嗎?」肖遙問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