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裡是在姜國,柳乘風那個北麓城主兒子的身份在這裡可是一點用都沒有的。
「就知道那個傢伙是個缺心眼,哎,肖遙,我當時就這麼和你說了,你還不相信我呢!」武梧桐聽到柳乘風的名字之後便轉過臉對肖遙說道。
肖遙揉了揉鼻子,小聲說道:「你那個時候指的可不是這件事情。」
「反正都差不多,都是缺心眼的事情!」武梧桐說道。
其實武梧桐也不是真的特別討厭柳乘風,在她看來,那個傢伙雖然有些缺心眼,有些煩人,但是看著應該也不是什麼壞人。
不過,武梧桐似乎已經猜到了肖遙的心中所想,說道:「咱們先說好了啊,雖然你和那個柳乘風之間相談甚歡,但是現在他可都已經是死刑犯了。」
肖遙點了點頭,喝了口茶:「我知道。」喝下茶水之後,肖遙就忍不住砸了咂嘴,這茶攤上的茶水味道可真是一般,也是青城山腳下的野茶,只是不管是從茶的種類還是存放的時間亦或者是採茶的季節,都只能算是下下等,和肖遙之前在青城山上喝的茶,完全就是雲壤之別。
好在肖遙也不是那種多麼挑剔的人,他對喝茶雖然略懂一下,但是興趣並不是很大,在他看來,茶水這種東西只要能夠解渴就行了,不管是對茶水有多麼的挑剔,等到了生死存亡的時候,尿也喝得下去。
洪飛升只是笑眯眯看著肖遙和武梧桐,也不著急說話。
武梧桐又繼續說道:「就然你沒什麼別的想法,那我們就抓緊時間離開吧。」
肖遙搖了搖頭。
「你不會真的打算就他吧?」武梧桐簡直都有些抓狂了。
肖遙點了點頭。
武梧桐嘆了口氣。
她真是不明白肖遙這個傢伙的腦子裡一天到晚想得到底都是些什麼了,要說到小心,武梧桐覺得肖遙應該是自己見過做事情最為小心的人了,可是現在這樣的情況下,他偏偏又做出了這麼不理智的選擇,去劫法場?那可是死刑犯啊!且不要說他們到底能不能得手,即便得手了又能如何?能活著離開孤雲鎮嗎?
似乎看出了武梧桐心裡的鬱悶,肖遙笑著說道:「沒事的,咱們這邊還有一個高手呢。」
洪飛升揉了揉鼻子,無奈說道:「我也沒想到你們這一下山就打算給我惹麻煩。」
「這麼點小事情對你而言也算是麻煩?」肖遙一番話立刻將洪飛升給高高捧了起來。
